约瑟夫习惯的用在后世常见的绘制三面投影图的方式来描绘那些设备。但一看到他画的那些图，蒙日却猛地睁大了睛。

“还有这样的事情？”查理公爵倒是来了兴趣，“蒙日，科学应该是属于全人类的。这样保密可不太好。”

“一年级，一年级还接不到画法几何。”蒙日，“波拿先生，您要提醒他一下，这技巧不能外传。”

“我们用一个可以旋转的八面镜……”约瑟夫说。他所说的方法，就是的迈克耳孙旋转棱镜法。是一相对简单，而且测量度也不错的手段。

“对这个问题，我是这样想的……”约瑟夫开。

约瑟夫：“我明白，虽然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是科学家却是有国籍的。”

“啊？”约瑟夫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这绘图法应该是非常常见的技巧呢，此时听蒙日这样一问，又看到蒙日脸上的表情格外的严肃，便立刻意识到，也许，在这个时代，这绘图法本就没有现呢。

约瑟夫赶上前，向库和蒙日问好。查理公爵则自己找了一把椅坐了下来：“你们知，对于科学，我所知不多，但是却非常有兴趣。蒙日，你有不少的问题要问约瑟夫，现在可以开始了。”

“关于以太的度问题，还涉及到光速到底是多少，我设想了一实验，可以用来更确地测量光速。考虑到地球在不断运动，那它相对于以太也应该是在不断运动的，那么从不同的方向，测定来的光速也许会有不同……”

。想要和你讨论一下，当然，这些东西我完全不懂。我就是来看个闹的。”奥尔良公爵松开约瑟夫的手，又：“对了约瑟夫，我来向你介绍我的这两位朋友。”

他指着年纪更大一些的那位：“这是库先生，他是电力方面的权威。”接着他又指着那个矮一，年轻一的介绍：“这是蒙日先生，他是几何学方面的权威。”

“更确的测量光速的方法？”孔多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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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日想了想，回答：“波拿先生，您可能，不，您肯定不知，我在差不多二十年前，就开始使用类似的绘图法了。不过因为这绘图法在军事上意义重大——我想，以您的聪明，要理解这一不难，所以这绘图法被严格保密。只能在军事院校中传授，并且，所有学过这些内容的军官，都必须宣誓，不得将这技巧外传。当年我就对上面表示过，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人独立的研究于此类似的技巧，就像顿和莱布尼茨分别发明了微积分一样。不过，既然您的画法和保密的画法如此类似，您的这一成果恐怕也需要行保密。波拿先生，您的这作图法，没有传授给其他人吧？”

蒙日是个脆的人，听了这话，立刻就开：“波拿先生，您在论文中认定光是一横波，而且在数学上的推导令人印象刻，但是您应该知，任和波都是在介质中传播的，如果光真的是波，那这介质，这光以太，需要备哪些特，您思考过吗？”

“就像莱布尼茨的微积分和顿的微积分还是有不少区别。波拿先生，我想您的画法和蒙日的画法应该也存在一些区别。”库突然开，“您可以给我们讲讲您的画法吗？”

“这技巧我只教给了我的兄弟拿破仑，他如今在黎军官学校读一年级。嗯，他的数学也不错。”

约瑟夫一边介绍实验设想，一边顺手拿过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绘制实验所需的设备的设计图。

“这是我自己胡画来的，我觉得这样绘图，比较直观而便于理解。怎么，这里面有问题吗？”约瑟夫说。

约瑟夫知，所谓的“光以太”，在后世被科学家们抛弃了。但是在此时，他却并不能直接表示以太不存在，因为这需要非常多的科学发现和科学实验前置基础。所以他只能把在此之前，那些波动说的支持者的一些猜想来应付蒙日的问题。

“公爵，这并不是我的意思，这是王国政府的决定。我也只能服从。”蒙日回答。他又转向约瑟夫：“波拿先生，这一发现原本应该给您带来荣誉和地位，但是如今，您却必须把它隐藏起来。为了法兰西，这是必须的牺牲，希望您能够理解。”

对这个问题，约瑟夫倒是早有准备，因为后世的历史发展中，对“光以太”的各质疑，正是粒论的支持者用来反对波动说的主要武。

“波拿先生，您的这绘图的方式是从哪里学来的？”蒙日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