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复杂运算，在我上辈那会儿，都是敲一个回车就解决了的，谁还会用手动的方式？我能有这样的速度，已经很厉害了还不好，要是换个别人，这会儿说不定连我的一半都没完成呢。”约瑟夫这样想着，同时苦笑着回答：“我的计算却是不算好，速度总也快不起来，而且稍微加快一，就要错。我也没办法。”

太越来越低，最后终于沉到地平线下面去了。只在西边的天空中留下了一淡紫的余晖。一颗又一颗的星星在渐渐变黑的天幕中显现了来，不一会儿，天空中就缀满了宝石般的繁星。

一个助手赶将转速记录了下来。

在得到这个回应后，大家便都把注意力放在八面镜的另一面上。因为据实验设定，火光从旋转的八面镜上的一面向另一座山上的反镜，然后再反回来。如果这段时间里八面镜正好转动了一个镜面角度，那就能从八面镜的另一面上看到这被反回来的光线。

在平台上还架着一架望远镜，从望远镜中望过去，就能看到在那边的山上，已经装好了一反光镜。

而拿破仑的那句话也把约瑟夫吓了一大。他当然知，虽然光以太什么的并不存在，但是光并不是空间的波动。空间的确可以有波动，但这波动不是光，而是引力波。

“这家伙，这家伙很有想象力呀。认真培养一下，能不能把他培养歪，最后歪成理学的皇帝呢？”约瑟夫忍不住这样想。

在笑声中，约瑟夫也完成了自己的计算。三个人将计算的结果对照了一下，基本上是一样的。约瑟夫默默地将这个数字换算成公里，结论是和后代测的光速已经非常接近了。

见周围已经够黑了，拉瓦锡便：“好了，应该可以开始了。”

约瑟夫带着拿破仑，跟着一个提着灯的侍者沿着石砌的盘曲的台阶向上走，那个侍者一边用灯照着台阶，一边还特别提醒：“先生，城堡中很，这些石阶上生有青苔，很的，向上走的时候要小心一。”

“我们把胆放大一些，如果光的传播介质，并不是我们通常所认为的某质，而是空间本呢？”一边的拿破仑突然开。

“都调试过了。可以准确的将光线反到八面镜的另一面上。”蒙日用低沉的声音回答。

“哈哈，约瑟夫，你的计算能力可不够好呀，居然这么慢。”蒙日大笑了起来。

“这些反光镜都调试过了吗？”约瑟夫问。

“居然有这么快？”拉普拉斯喃喃的，“如果光的确是波，以太该备什么样奇特的属呀。真是难以想象！但如果光是粒，双涉还有波拿亮斑又该怎么解释……”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城堡最上面的瞭望台。这是一个大约有二十多米长的小平台。在这个小平台上的一端，有一个柴火堆，里面堆着用鲸油浇过的木。这火盆一燃，就能发相对一般的火焰更明亮的火光。在黑暗的条件下，这火光，即使在九法里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可以被清楚的看到。而在平台的另一端，则架着一可以旋转的八面镜。

“谢谢，我们会注意的。”约瑟夫低着，盯着脚下的石阶回答。

“稳住，稳住转速，好，好的！快，快记录一下转速！”蒙日喊。

那个方向上什么反光都没有。八面镜越转越快，但是还是没看到火光。

“空间本？光其实是空间的波动？”孔多听了立刻开，“啊，拿破仑，你很有哲学天赋。不过这个想法作为科学方面的猜想的话，很明显，缺少足够的证据。科学是需要证据的，就像你哥哥的那个猜想，至少有一数学模型来支持。不过这观，还真是……可惜，我们对空间本，没有什么可用的研究方法。”

“还要再快些，再快些。”约瑟夫盯着旋转的八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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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便一起笑了起来。

拿破仑也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他的睛，约瑟夫就知这家伙在想：“我愚蠢的哥哥呀，你也有被人家鄙视的时候呀。”

数据一来，约瑟夫、拉普拉斯、蒙日立刻就围上来。借着火堆的光亮，便开始计算。拉普拉斯首先得了答案，然后蒙日也算来了，至于约瑟夫，当他们都算来了的时候，约瑟夫的计算才完成了三分之二左右。

八面镜旋转的速度继续加快，终于，闪烁的火光开始在大家盯着的这一面上闪烁了起来。

一个侍者用手中的火把燃了大火堆，接着从那边的山上升起了一枚烟。这是在向他们表示，在那边的山上能够清楚地看到这边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