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居然是这样宽厚的人？不像呀！”拉普拉斯忍不住想，“而且他事实上，本不认同约瑟夫的观。要是是别人提这样的观，比如说是我的话，也许，也许老师早就暴如雷了，但是为什么这一次，他的态度却是这样的温和？”

“这倒也不是大问题。”拉瓦锡，“首先你的研究还没行多久，现在改成从分运动的角度研究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依照约瑟夫的论证，分运动虽然和质说并不完全等价，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其实还是可以视为等价的。所以，你要改动的地方应该很有限。但我的研究都已经完成了……”

但约瑟夫可不同，他还给这个实验上了较为严密的数学分析，证明了在这个问题上，质说和分运动说并不等价。

“那个小呀，真是聪明，就是太捣了。你说他如果能把聪明都用在有用的地方，而不是专门给我们捣，该有多好。嗯，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和他谈谈。”拉瓦锡并没有注意到拉普拉斯的那些念，依旧微笑着这样说。

“还能怎么看？”拉瓦锡，“和上次一样，至少目前，我没有找他的论文中的问题。当然，他的这观肯定有问题，质说怎么可能错误呢？最多不过是有需要改动，需要补充的地方。嗯，他也承认，也许除了他的解释之外，还有其他解释。目前的质说在生的问题上的确存在缺陷，但是这也不能说质说就完全完了，这只是说明要让它继续成立，我们就必须对它行更多的修补……只是目前，我还没有找到修补它的思路……这个约瑟夫，总是在给我们捣。”

然而“质说”也是存在漏的。因为“质说”认为“”是一质，而依据罗蒙诺索夫的“质不灭定律”，“质”自然是既不能凭空产生，也不能被消灭，而只能在一个和另一个之间传递。由此而来，便有一个很自然的推论，那就是，如果某个的温度上升了，那必然有另一个的温度会现下降，而升温的得到的质总量应该等于降温的失去的质总量。这使得这假说很难用来解释生这一类的现象。因为在这类现象中，很难找，甚至脆就找不失去了“质”的。比如在约瑟夫的这个实验中，就本找不让冰化为的质的来源。

说也可以解释空气受的膨胀，因空气的分收质，使得其积变大。若再一步分析在空气分收质过程中的细节，还可以解释辐、不同温度下的相变化，甚至到大分的气定律。所以一直到十九世纪中期，“质说”都是主的科学假说。当时也已经有人提了分运动说，但是在这个时代，人们一般认为这两个学说是等价的。

“是呀，我也到了上次他提光是波的时候，你们的痛苦了。”拉瓦锡苦着脸回答，“事实上我刚刚依据质说完成了一份研究。”

“我也一样。”拉普拉斯回答，“我刚刚有个想法，也许在将质的变化考虑去之后，能够修正顿的音速公式的一些问题。然而现在，这个研究刚刚开了个，就几乎不得不暂时中断了。”

和历史上最初完成这一实验的汉弗里·维不一样。汉弗里·维并不完全清楚这个实验后面的意义，也没有从数学上对这一实验行严密的分析。事实上他自己对于这个实验就不太重视，所以在当时这一实验就被忽视了。

“那么，老师，你怎么看他的这篇论文？”拉普拉斯问。

拉普拉斯注意到，虽然约瑟夫的研究给拉瓦锡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而且很多地方都和拉瓦锡的研究有冲突。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拉瓦锡应该对约瑟夫不会有太好的印象，但是如今拉瓦锡提起约瑟夫的时候，虽然嘴上都是抱怨，但是说话时候的语调神气却好像是在说“这个孩真是调”，并没有包任何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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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这篇论文几乎就已经给质说判了死刑了！”拉普拉斯满脸痛苦地对拉瓦锡，“约瑟夫这家伙，真是让人疼！这个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可以研究的东西，但他却似乎总是以去摧毁人家的大厦为乐趣。他……他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