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菲利普斯公爵，“要是这样危险的话，那这东西怎么用？”

“如果制备的问题能解决？我的大师，这么说来，这东西的制取还存在问题？”菲利普斯公爵问。

“那么，拉瓦锡先生，这个研究我可以参加吗？”菲利普斯公爵问。

“大师，您知，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您可以告诉我，您要在这里什么实验吗？”菲利普斯公爵在借这片场地的时候曾经这样问。

“这不是问题。”拉瓦锡笑，“另外，这个研究有一定的危险。所以公爵殿下您虽然可以参加，但是在行一些危险的作的时候，还是请您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菲利普斯公爵殿下正好没事，便也在那里等着拉瓦锡。他对于拉瓦锡的实验也很兴趣，于是便向拉瓦锡打听起他的实验的内容。

“可不是吗？”拉瓦锡，“你知，约瑟夫把那东西的威力说得就像是宙斯的雷霆一样。他建议我自己试验的时候，实验量一次不要超过一克。然后我就了一克试了试，真的爆炸了。而且威力远远超了我的预料。嗯，公爵先生，这东西相当危险。要行全面的试验，那肯定是没办法在黎城中行的。”

公爵笑了起来：“啊，这可不行，人家会说我不知羞耻的追求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荣誉的。所以论文作者的位置上，是绝不能有我的名字的。不过如果您能在论文中提到我为这个研究提供了一微不足的帮助的话，那我倒是会非常兴。”

“这样的东西，似乎应该由军方来研究吧？”菲利普斯公爵。

“是的，目前还只能实验室制取，一次制取的数量相当有限。如果要大规模应用，制备的方式肯定要有一定变化。而且这东西即使在制备的时候，也有相当的危险。大规模制备的话，环境和实验室又不一样，所以还需要细致的研究。”拉瓦锡解释。

“哦，约瑟夫给我写来了一封信。信中提到，他用硝酸和硫酸用一特殊的方法，小心地理甘油，得到了一威力非常大的火.药。嗯，也许就像约瑟夫说的那样，不应该叫火.药，而应该叫炸药。这炸药还有很多的问题，只是约瑟夫现在忙于数学上的事情，而且对于这类事情他也不算特别通，所以他在只行了初步的实验的情况下，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我尝试了一下，的确像他说的那样，这东西威力非常大。威力上至少是褐火药的好几十倍到一百多倍。”

“这么厉害？”菲利普斯公爵吃了一惊。

“啊，公爵殿下，你也许不知，这东西威力虽然大，但是它真的不适合军用，至少目前不适合军用。”拉瓦锡望着菲利普斯公爵，“您也许不知，这东西非常不稳定。一震动，或者光照，或者稍微加一下，这东西都会爆炸。殿下你想，若是用于军用，这东西在运输途中，只要车的车在一个小坑里面颠簸一下，整整一车的炸药就会轰的一声炸开来，威力相当于一百多辆车的火药一起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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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装扮成“人民的朋友”，“开明的绅士”，“民主的先驱”，大贵族们都作科学，祖国，人民的样。越是支持学术研究和学术自由就成了这些大贵族们竞相标榜的事情。而支持已经成为了法兰西的骄傲的拉瓦锡的研究，自然也是一件“人民的朋友”，“开明的绅士”，“民主的先驱”应该的事情。

“军用是不行了。”拉瓦锡，“这东西不好运输，很多时候需要在使用的现场调制。军用，怎么可能在战场上现场调制呢？倒是民用，比如说用来采矿，我们可以直接在采矿的现场制备这东西，然后立刻使用，这样就相对安全一些。公爵大人，这东西其实非常有用的。比如采矿，比如开挖运河等工程上都可以派上大用场，很多时候甚至会带来革命的变化。而且用的原料的成本也不算，如果制备的问题能解决，这东西应该能赚不少钱。公爵殿下有兴趣吗？”

“当然可以，我非常迎您的参加。将来您还可以为这产品命名，另外。将来的论文作者的位置上也能签上您的名字呢。”拉瓦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