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你确实是步了！”约瑟夫笑，“那么你打算怎么呢？”

说完这句话，他又直起：“你用你的脑袋想一下，一个‘自由、平等、公正、法制的国度’，对于你要依靠着一起成事的人来说，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是有利，还是有害？不要提德、理想这类东西，你就把他们全看成是基雅维利描绘的那样的人，然后再想想，他们会支持‘自由、平等、公正、法制的国度’吗？别的不说，在法国，你也看得到，最反对你说的‘自由、平等、公正、法制的国度’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打算写一科西嘉的历史，就像《卢战记》那样的。”拿破仑。

拿破仑摇了摇。

拿破仑盯着约瑟夫看了一会儿，才回答：“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这有什么不对吗？”因为他据约瑟夫和他打的时候的老习惯，估计约瑟夫立刻就会对他行尖刻的嘲讽，所以这个回答有不情不愿的。

“我并不是太看好你的打算。”约瑟夫摇了摇，“你知，科西嘉的文盲的比例要比法国和意大利都更，能够阅读的人很少。”

听了这句话，约瑟夫松了气，看来拿破仑还是拿破仑。《卢战记》是古罗的凯撒大帝的作品。这说明，拿破仑心中的榜样依旧是凯撒大帝这样的政治家军事家。而创作科西嘉历史，也只是他用来达成政治目的的手段而已。

拿破仑低下想了一会儿才抬起来，他的睛中的那不服气的神气已经消失了，反倒是了渴求的光芒。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约瑟夫又无耻地将伟人的思想当成了自己的思想，“过去那些成效甚少革命斗争，其失败的原因很多，但最基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革命者是群众的向导，在革命中未有革命者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我们要想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就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的真正的敌人。”

嘉应该是一个自由、平等、公正、法制的国度，就像伏尔泰、卢梭、孟德斯鸠他们描绘的那样。”

说到这里，约瑟夫突然向前俯下，贴近了拿破仑的脸，盯着他的睛：“我的兄弟，你要记住，支大多数人的行动的，从来不是他们的脑袋，而是他们的！关键不是什么是对的、是符合德的，而是什么是对他们有利的、是他们的到底坐在什么位置上！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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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个人和群是不一样的。有背叛自己的利益的个人，但是从来没有——今后也不会有背叛自己的利益的群。”约瑟夫，“拿破仑，你要改变科西嘉，那就必然会导致利益分方式的重新确定，那就是在发动一场革命。而自古以来，在一切的革命中，最首要的问题是什么，你知吗？”

约瑟夫迟疑了一下，问：“拿破仑，你的有什么打算？”

“那我们怎么确定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呢？”拿破仑问。

拿破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还是开：“但是，约瑟夫，他们并不都是基雅维利。要知，我们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只不过，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也许的确一厢情愿了一，他的这个反驳，声音却很低，显得气势不够足。

“在家乡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首先，我觉得，科西嘉的最本的问题倒不是法国的占领，而是人民不能觉醒。要真正的改变科西嘉，首先就要教育我们的人民，唤醒我们的人民。”

拿破仑张开嘴，准备反驳，但是约瑟夫却不给他机会，而是继续：“拿破仑，你先不要急着辩驳，我知你想要说什么。你想说，虽然科西嘉能阅读的人少。但是只要这些人认识到了问题，并且了解到了外面的新的正确的思想，他们就不但能改变自己，而且能带动其他的人，因为这些人本来就是科西嘉人的领导者。你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事实也证明，他的这个预判是非常准确的。约瑟夫立刻就开：“我愚蠢的兄弟呀，你真是太年轻，太幼稚了！你居然相信，可以用理来说服人！这真是笑死人了。”

“啥？”约瑟夫吃了一惊，瞪大了睛盯着自己的弟弟。“这家伙有病了吧？难说，因为咱穿越过来，带来的蝴蝶效应，这家伙不打算当名将了，而打算要去当一个唤醒民众的鲁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