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真的有人的睛看到的颜和别人不一样！阿芒的那帽明显是浅红的呀！”拉拍着手，接着他又转过对约瑟夫，“波拿先生，您看看您有多么迟钝，您难不知这是医学上的一个大发现吗？”

“《论人的灵魂》和《关于人的哲学论文》”这两篇东西，拉瓦锡在闲谈，提到拉的时候倒是提到过这两篇东西：

“你们这么盯着我看什么？”丹东。

“来自于灵魂的直觉。”拉回答，“你看过《论人的灵魂》和《关于人的哲学论文》吗？我觉得这里面的一些看法很有理。比如说，不同人的睛看到的彩不一样，那肯定和他们的灵魂相关……”

“那不过是神们骗人的把戏罢了。”拉嘴。

不过后世的经验让他明白，不要试图说服一个民科，不要试图和一个民科争论，因为他会把你行拉倒低智商的领域里，然后用他丰富的sb经验来击败你。当你面对一个民科的时候，唯一明智的法就是赞同他，鼓励他，把他培养成一个大sb。

“我毕竟不是医生。”约瑟夫微笑，“在医学方面，我几乎完全就是个文盲。”

“啊……”拉刻薄地撇了撇嘴，“波拿先生，您知吗，我有一个朋友弹力惊人，能直接到月球上去。”

“亚麻，应该是吧？”丹东有不太敢确定。

“嗯，没错，没问题呀……嗯，阿芒的帽是什么颜的？”拉又问。

“你再看看？”拉。

“是呀……你们看到的不是这样？”丹东反问。

“你不打算就这个问题认真研究一下吗？”拉问。

“你看看这是什么颜？”拉突然指着路易的发问。

“那它就也可能是粒。”约瑟夫回答。

“那如果你的数学的计算表明，光在很多时候也像是粒呢？”拉又问。

约瑟夫赶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句“不要和这家伙一般见识”，才算是压住了直接反相讥的冲动。但这时候，丹东却开：

“不，这不是我熟悉并且兴趣的领域，有还有很多数学方面的问题有待研究呢。”约瑟夫回答，“让我们还是回到一开始的话题吧。我认为，我们的视觉不可靠，我们的听觉也是一样。有些人宣称他们能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他是科西嘉人，在科西嘉，现在可没法找过来。”约瑟夫摊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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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难天竺白天和傍晚时候的颜并没有变化？只是我看错了？是我的视觉有问题？”

“无可救药的毕达哥拉斯信徒。”拉摇摇，“波拿先生，真理不仅仅只通过数学呈现，它还有其他的，更的呈现方式。”

“什么方式？”约瑟夫问。

如今看来，拉瓦锡的这个猜测应该是非常靠谱的。

“绿的呀。”丹东立刻回答到。

“那个拉，在他那篇狗不通的论文中，还引用了同样两篇狗不通的文章，什么‘《论人的灵魂》和《关于人的哲学论文》’里面的狗不通的呓语。就那混不堪的思维方式，我就敢肯定，那两篇匿名发表的玩意儿，也是他自己写的。”

丹东睁大睛，盯着阿芒的帽看了一会儿，然后：“就是绿的呀。”

“你的那位朋友能找来让我看看吗？”拉又问。

“普通人也有这样的时候。”约瑟夫，“比如梦的时候，我们就能听到很多本不存在的声音，看到很多本不存在的东西。我们的视觉会骗我们，我们的听觉会骗我们，甚至于我们的想象力都能骗我们，比如0.9999……等于一。但是，数学不会。嗯，我记得是哪位神父说过：‘天翻地覆时，十字架屹立。’‘十字架’能不能屹立我不评论，但是我敢肯定，哪怕是整个太系都完了，我也敢肯定，两依旧能决定一条直线。所以，在其他的东西都靠不住的时候，我能信靠的，也只有数学了。既然数学的计算表明，光很可能是是波，那我就承认这可能。”

于是大家便一起将目光投向了丹东。 [page]

“真没想到，在这个时代里，也能遇到民科。”约瑟夫忍不住在心中叹。

“丹东，在你里，天竺白天和傍晚颜会变？”拉用观赏珍惜动一样的光盯着丹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