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芒，你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吗？有一个人在一驴的左右两边，相同距离的位置上，放了两堆一模一样的草料。然后你猜猜那驴怎么样了？”约瑟夫搭着阿芒的肩膀说。

夫说。

“少胡说，把孩都带坏了！”约瑟夫。

“在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之前，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这首歌的作词者是我，而作曲者是吕西安。”约瑟夫。

“这样呀，那简单呀。”约瑟夫一边说，一边掏一枚形状不太规整的银币（古罗银币是打制银币，一般来说，外形都不是正圆形），说：“用这个判断吧。你看。这一面是克斯的神像，这一面是一串。我的朋友，你知悲剧艺术来源于对这位神灵的祭祀活动。我们就让祂来帮助我们判断吧。你将银币抛起来。如果是像朝上，就是克斯神也赞同这个法，若是朝上，那就是祂在否定这个法。你看怎么样？”

“我知。”阿芒，“我不怕士底，但是我并不愿意在士底见到任何一位朋友。”

对约瑟夫的这个要求，阿芒倒是能够理解。他不在乎被抓士底去，但这并不意味着约瑟夫也不在乎。他被抓士底去了，只是他自己的事情，但约瑟夫还养着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呢，他要是了士底，那他的弟弟怎么办？况且他也知，至少是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那就是约瑟夫的人生目标主要在科学方面，他不希望其他方面的事情过多的扰自己的研究。至于吕西安，他很有天赋，但毕竟这时候他还是个不满十五岁的孩，这样的可能士底狱的事情，自然不能把他牵扯来。

“驴呀！如果不是一模一样的，你会犹豫那么久吗？”

“好吧，我的朋友，说说你的要求吧。”

“说吧，我的朋友。你现在就是让我在大街上奔，或者是奉上我那贞洁的我都答应你！”阿芒哈哈的笑着回答。

“我知，那驴最后站在中间饿死了。约瑟夫，你真是个坏家伙，你竟然把我比成那蠢驴！不过，你真的确定两边的草料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阿芒似乎还是不满足，他如今整天的呆在剧场里，反复地为一些微不足的事情徘徊犹豫，颧骨都了一大截。约瑟夫知这家伙钻了角尖，心态上问题了。如果让他继续这样下去，得不好，在演成功后重病，甚至是“蒙主召唤”，啊，不对，考虑到他的作品中的那些隐着的对基督教的讽刺，他怎么会“蒙主召唤”呢？肯定是“遭遇天谴”被鬼拉到地狱里去了吧。

“当然不是一模一样的，它们之间是有些差别的。只是我不知哪个更好。”

直到两天之后，阿芒才拿那首歌，让剧团试着用用，这一次的效果据说非常好，但阿芒依旧不满足。据说他觉得，如今有些台词，似乎称不上这首歌，很多地方还需要修改。而演员们，针对舞台和表演，也提了很多意见。于是阿芒便又忙碌了起来。

“我的朋友，没必要这样严肃。”约瑟夫笑，“我只是想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阿芒并没有立刻便将这首歌拿去让剧团排练，因为如果这样，即使他不说作者是谁，人家也可能会据他刚刚见过了约瑟夫和吕西安，立刻就有了新歌，从而猜到这首歌可能的作者。要说阿芒其实也是个细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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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星期，阿芒再次来邀请约瑟夫和吕西安去参观他的戏剧的彩排。不过这次，约瑟夫有事情正好要差去了，便只有吕西安和阿芒一起去看了这趟彩排。几天之后，等约瑟夫回到黎，阿芒那边的演练已经基本完成了。至少，照吕西安的看法，这戏剧“已经不比莫里哀的那些作品更差了。”

克斯就是希腊神话中的酒神狄俄尼索斯的罗名字，祂的神职中并不包括艺术，但是考虑到古希腊悲剧艺术就源于对祂的祭祀活动。约瑟夫提让祂来判断，倒也还是很合适的。

不过约瑟夫并不希望看到阿芒倒在首演成功后谢幕的舞台上——虽然这样似乎很唯，但是，现在还不是阿芒该倒下的时候。

“一枚罗第纳尔？”阿芒接过约瑟夫手中的银币细细地看了看，“应该是共和国时期的东西，说不定当年克拉苏（古罗的前三之一，也是最终镇压了斯达克斯起义的罗执政官。）的手，就握住过这枚银币呢。可惜品相不太好，如果不是靠着背面的，我几乎认不正面是克斯的像了。不过，这真是好东西。嗯，就你说的办吧。”

“没问题。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如果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哪怕在末日审判的时候，我都不会说。”阿芒非常认真地。

约瑟夫知如今困扰着阿芒的那些所谓“问题”，其实都不是真正的大问题，无论什么样的决断，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只是他自己钻了角尖，以至于无法选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