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地忍受痛苦的说法。我觉得，天主教之所以能取代罗多神教，就是因为罗多神教太让人关注现实的得失了——这对居上位的人不利。”

“在这个问题上，印度人更近了一步。”约瑟夫笑，“印度人用回来替代了天堂和原罪。他们相信，一个人死了之后，灵魂会转世到新生的孩或者是新生的动上。而新的生命周期中你会有什么待遇，取决于你在此前的回中的行为。嗯，这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这样一来，如果有人抱怨说，为什么我从早到晚的辛苦劳作，却连饭都吃不饱？而那些什么都不的人，却能过着奢侈豪华的生活？

拿破仑，你知，如果是在法国，当有人问这样的问题之后，革命就近在咫尺了。但是在印度却是不一样的。如果有个印度人发这样的疑问，其他人就会告诉他，这是因为你上一世的坏事太多了，所以这一世要为上一世的罪行还债。所以——上一世到底怎么样，是无法证实或者证伪的，但是有了这样的一说法，就完全可以用来给世界上一切的不平等，甚至是一切的罪恶辩解。

印度人接受了这样的思想，于是他们就能够忍受各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无法容忍的压迫和欺凌。所以我说，印度文化，对于那些居上位的人来说，真是太好了。

不过这文化也带来了一个小麻烦，那就是他容易让人不思取。因为在他们看来，无论是什么样的状态，都是上辈的好事或者恶事决定的，所以下位的人不思反抗，自然没什么取的意思。而居上位的人呢，嗯，反正日好过没威胁，自然也就是要怎么懒惰就怎么懒惰了。所以印度总是很容易被征服的。”

“你说得印度这么好，我都想去当个印度土王了。”拿破仑不无讽刺地。

“如果世界上没有其他国家，那当个印度土王，倒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吕西安却半认真的说。

“印度是个能把人养成废的地方。所以虽然印度我们如今也能搜刮一把了，但是我并不希望法国人往那里大量移民，那会一堆废来的。”约瑟夫这样说。

“所以你觉得把英国人都送到那边去，也不用担心他们在那边个新的英国来了？”拿破仑说。

“在北，如果我们不一手，国倒是真可能变成一个新英国。但是在印度，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印度的好，然后都变成新的刹帝利的。”

“所以就让英国人都去印度，最后变废？”

“对呀，反正当他们准备移民了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会再给我们员工了。”约瑟夫回答，“不过对于印度，我们还是要预一下的，我们要敦促各国尊重印度的传统，尤其是土遍地的传统，避免将它整化，不要让它将来从一个地理概念，和文化概念，最后却变成了一个民族国家的概念。”

“嗯，这样英国人就彻底地对我们没有威胁了。”拿破仑说，“现在放望去，整个欧洲，已经没有力量能够挑战法兰西了。我们终于可以说，法兰西天下无敌了！而且，现在在法兰西控制下的土地，遍布整个地球，当太从我们的一势力范围落下去的时候，它也同时在我们的另一势力范围升起。新的，无敌的，日不落的千年帝国已经现在地平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