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情不自禁地，郑芝龙的心情又沉重了许多，更加意识到，自己以后的言行举止，尤其是在熊文灿和朱一冯的面前，要更加的小心和谨慎。

相比于钟斌几人，对于前的这一幕，郑芝龙心里的震撼并不会少多少，那心灵上的冲击力，让他失神了好长一段时间，从未想过，海战还能这么打？

同时，郑芝龙也知，这样的海战方式，虽然打得极为畅快，但也是在烧钱，用大量的银堆起来的胜利，毕竟，那些火火药都很值钱，多数还属于一次消耗用品，极为考验一方的财力。

一念及此，郑芝龙忍不住地微微转，看向了师的右翼方向，视线落在了某个船只之上，脸上的神情，平添了几分凝重与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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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从某程度上来讲，这又何尝不是另一形式的敲打？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不难判断，不是那些洋人，还是那些或大或小的海盗势力，好日恐怕没有多久，尤其是后者，就算没有自己，也会被朝廷全围剿，而彻底覆灭。

此时，郑芝龙还有一大慨，说是慨，倒不如说是最大的欣之，只觉得，归顺朝廷的这一举措，这个决定，非常的明智，非常地有先见之明。

否则的话，他郑芝龙又何必非要归顺大明，受人辖制？

自从归顺大明之后，尽有着诸多不顺。

原因很简单，就是让自己亲见识一下火的威力，目睹新的海战方式，从而侧面了解到，现在的东南师的实力，有多么的大，剿灭东南沿海的海盗，本就是手到擒来，不费灰之力。

这一刻，郑芝龙有一丝明悟，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熊文灿和朱一冯为何那么的放心，大肆装备自己那么多的火，并派专人指导相应的火使用方法，以及新的海战方式，而没有太多的提防之心。

若不是海盗，若不是曾经的兄弟，若只是一个新的师将领，一个新人，郑芝龙一定会认为，盘踞在海上的海盗，简直就弱爆了，本就是不堪一击。

远距离的大炮攻击，远程轰炸对方的船只，再靠近一，就是密集的火箭覆盖，一阵狂轰炸，无差别攻击。

这个时候，受着胜利在即，郑芝龙的心里却没有一的成就，实在是，这场海战之所以取得压倒的胜利，己方很有可能零伤亡，就是因为，自己一方，有着更加先的火，不是数量，还是类，都很大很多，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这样的战斗方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以往积累的那些海战经验，几乎没有多少作用，这场海战，就是这么直接地碾压过去，横推对手，敌人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力。

海盗，纵横于海盗多年，往来于日本、东南沿海和南洋经商，他郑芝龙最不缺的就是钱，也不缺人和船只，而是缺少到火的来源，以及持续不断地供应那些弹药的渠。

没有假设，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此时此刻，郑芝龙真真切切地受到火的威力，将会改变传统的作战方式，不是陆战，还是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