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丞相不还是攻打了襄，并且截获了江东的粮草，让我数十万大军粮草无忧！”荀彧坦然自若的神情反倒让刘晔束手无措，在没有掌握充足的证据之前被嫌疑人打了个反扑，真是尴尬。

没有哪位官员敢直言承认自己效忠汉室以外的势力，文若当然清楚，人心隔肚，不可度也。

“只怕你是一心忠于曹氏吧！”荀彧冷不丁敲打，是在试探对方查案的初衷。

“扬，我听你在查老夫，有什么展么？”荀彧并没喝他的茶，嘴里话时吐来的气和杯中的蒸气混为一谈，分不彼此。

“我刘晔忠于陛下忠于汉室，只要是有作犯科之辈，无论是谁，都会一查到底！”看来对方是真的知了，而且明摆着是想以权势压迫自己退让，刘晔自觉没必要再摭掩下去，今日便把话明。

荀彧笑了，各曹都在尚书台的统领之下，你刘晔虽然有丞相府撑腰可以胆大妄为无不查，但想让所有人听命于你，只怕不到吧。

“刑曹是我一手创立的，扬，你现在要查我，就凭你一人么？”

只粘满灰尘的白瓷碗，放在缸里泡两下，提起炉上的开两遍算作消毒，撒上几片墨绿的茶叶，大半碗茶便好端敦放置在荀彧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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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我哪敢，大街上尽是谣言，令君乃丞相左膀右臂，您为大汉呕心沥血，并无任何不到之，谁人不知！”见他如此直接，刘晔反而失否认，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嫌疑人是自由的，不应接受诽谤，一切的调查行动都是秘密行的。

“忠于陛下？哈哈，扬，你扪心自问，当年你死追着国舅董承不放，害死董妃和皇，真的是忠于陛下么？”像他这喊着忠君号效忠曹室的官员大有人在，荀彧习以为常，并不想过多的反驳，只是提一下。

“令君为何要这样，你明明知樊城之战后，丞相一定会攻打襄，若粮草无续，将导至前方兵败，这样的后果可曾想到？”

如此反常的举止实在让刘晔吃惊，他不得不回顾整件事情的来去脉。

“腾挪粮仓是正常的事，为何扬就能断定，我是要截断前方供粮呢？”荀彧微微笑，证据不能是猜测和怀疑，如果仅凭这些便要定朝中重臣的罪，未免太轻率了些。

“我...不是我断定，如果丞相要是知余粮不多，必然不会下令继续攻打襄，也不会有现在的大好局势！”

“还是前的事吧，我看你啊，不用费尽心机铐问王连了，存粮是我下令挪的，我承认！”别的扯远没用，还是近前的事，为了避免牵连属下受苦，此责必须承担下来。

“令君谬矣，我们诸曹司上任之时，可都是向和汉室宣的誓，丞相和我等只算得上是同僚，谈何效忠！”刘晔当然知他要什么，不得不心提防，在前方战事未定，形势还不曾明朗之时，他不能断然决定。

刘晔脸渐红，当年为了查案引发皇变，自知确实是过于鲁莽，没有考虑到后果，可是从办案的角度来，追查真相并没有错，至于府之争，不是他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