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看起来不好接，但我并不是冷血动，母亲的离去让我很难受。”

斯若挑了挑眉，好像一直都是你在说吧，我又没说……等会儿，什么叫你是我的女人？

你还真回答啊！

斯若倒是对这个观念认可，“那么要恭喜你了，步了人生的新阶段，忘记过去拥抱新生命！”

“我的相貌已经举世皆知了，难还能过正常的生活吗？”

斯若(⊙_⊙)(?w?)“拥抱新生命的意思不是让你造人。”

“我是你的女人，随你怎么置，如果是女朋友，那将是我的荣幸。如果不是也没什么，或者侍女、或者仆人，总之就是从属关系吧。”火蚁很淡然，好像真的不介意。

“等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正常的女孩了，再来找我吧。”斯若为她系上最后一颗纽扣，然后转离开，在跨大门的时候停滞，“如果最后我没有能够通过长老的考验，你会如何？”

“这个，看你怎么选择了吧，长相微调，改名换姓，只要政府不抓你，走在大街上民众也不敢肯定你就是杀人犯的。”

“可以。”

斯若有哭笑不得，“我看你确实需要静一静，我的建议是，过些正常人的日。”

“……”克尔芒多没说啊，这什么狗规矩，我装个咋还有意外奖励？

斯若有诧异的看着火蚁，这妹纸倒是第一次跟他说这么多话，以前好像都将他当成裴空的挂件吧。嗯，虽然不是为了他通过考验，但似乎也有些意外收获，意外的激，呵呵。

“本来，我应该赶你走的，在母亲永恒的坟墓前，让我单独跟母亲待一会儿。只是，照约定，我是你的女人，你有权利待在这里。但请你不要说话，让我静一下。”

“我是你的女人，为你养一个孩不是很正常吗？”

没有法律的束缚，这个世界终究是弱的原始社会！

斯若有为难的摇摇，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虽然说三观跟着五官跑，但法律不会在乎什么五官。火蚁杀过不少人，有无辜的路人，也有主动找死的超级英雄，这没得洗，只是本着帮亲不帮理的原则，斯若不会搞什么大义灭亲就是了。

那些超脱法律框架的人并不适用什么代价的说法，例如某些权力峰的家族，例如连氢弹都炸不死的外，例如尤坎达的国王又是末日领袖扛把的克尔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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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什么都要承受相应的代价。不过这却是在法律框架中的。

“拥抱新生命？”火蚁缓缓站起，一步步朝着斯若走过来，每走一步衣便退去一层，当来到斯若前时便一丝不挂。

“我可不对你有任何承诺，我有女朋友。”

“普通生活吗？”火蚁抬再一次望向娜塔莎的尸，“我无法选择自己的母亲，也没法选择生的环境，尽我的人生没有笑，但我依旧激她将我带到这个世界。这是我欠她的债，只有让她安息才算是开始偿还。”

“哦？就是说，我现在对你什么，都可以喽！”

火蚁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一会儿之后自嘲的低下，“据尤坎达的规矩，只有亲人才有资格为别人要求而闯过长老们的考验。就像当初裴东来参加考验，就是因为我母亲成了他的女人。同样的，你要求我母亲认祖归宗，就表明，我是你的女人！”

归宗的火蚁可以重新使用长矛，肯定会被长老团和国王悉心培养，未来可期。

火蚁坦白，“上次神圣国度在纽约闹事，我私自藏了两颗脏弹。”

火蚁认真的表情让斯若致敬的宝剑放下了，这是个没有人类正常三观的女人，他倒是不介意发生一段不需要负责的人生。可这就很别扭，像是在猥亵一个低能少女，我不是那不正经的人。

斯若与火蚁错而过，从地上捡起一件件衣，然后像是第一次给婴儿换上纸布一般，认真的给她一件件穿上。中毫无邪念，纯净的像是一汪湖。

火蚁静静的看着他，任其施为，那双温的手抚摸在上却没有觉任何不适，反而有难以形容的温。好像……小时候仅有的几次母亲笑容，唯一的一次父亲怀抱！

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斯若瞥了一娜塔莎的尸，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几个单词，丧服……未亡人……遗……前……犯，咳咳！

“我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