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洛儿，你发过誓，要一辈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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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恨恨：“我与你图安稳，不图富贵，却遭人迫害。你更是善良平和，低调谨慎，隐姓埋名，只求过个平安小日，却还是惨遭毒手。可见这天下，善良是没有用的！”

我听了半响无语，劝：“南对你我有恩，他只是对好友心，如今我并没死，你收回这命令吧。”

“给她们备轿，务必不能受伤。”黑颠拦下气急败坏的石，吩咐护卫们给红蝎和我放行，然后劝石：“由得去吧，你先过来听我说……”

红蝎很豪迈：“迟早要走，晚走不如早走好！少欠那只禽兽的人情了！跟回去，我柜里收着好多漂亮首饰，给你打扮打扮，上又是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了。等将来男人求亲求破，嫁谁也不嫁那破男人！”

我说：“可你也知，我一也不会喜你变成这个样。”

我叹息：“你何苦化作恶鬼，烈火教，灭人满门呢？”

石摇：“那时我当你死，我心也死，只天下人负你！我便负尽天下也要替你寻个公！那龙昭堂家大势大，又有朝廷与武林助力，不可公开为敌，黑颠几次下手，皆动他不得。他认识烈火教的长老，便让我改名换姓，引荐烈火教，并指导学习武功秘籍上的武艺，和行走江湖的各技巧。拼死拼活的努力下，我武功大成，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也没有人比我更狠，待老教主死后，便顺理成章成了烈火教的新教主。然后亲手杀了龙昭堂那禽兽，随后灭了武林那些虚伪的世家，还有那明知你命丧白梓之手，却对他毫不作为的南冥！只可惜那小跑得快，溜海外，我一时竟未取得他命！只下令各码烈火教教徒，见到他格杀勿论！”

石垂丧气，静静地等，红蝎收拾完丈夫，气势汹汹冲门来，撩一把鬓间白发，冲着石骂：“你和我家那死老下这等猪狗不如的事！还想人家姑娘原谅你？！你娘的秋大梦去！洛儿跟我走！咱们好好的女，不和禽兽为伍！用别等什么三天七天的，这群混想拖着你施展手段呢！呆会我就带你去黑家别院静养，以后咱们别见这两只禽兽不如的家伙！”

妈妈咪啊，这红蝎肯定是山大王！抢民女民男甚是手熟，黑颠当年该不是被她抢回来的吧？！

待能走动后，多方查探打听，听见南冥和白梓吵架，白梓承认是为南冥才收拾你，南冥然大怒，骂了他一顿，拂袖而去。我心里恨极，却不敢表，待伤好后告辞离去，筹备复仇时遇到来替徒儿报仇的黑颠，和他一拍即合，他助我杀了白梓那畜牲，灭了度厄山庄这虚伪的鬼地方，我帮他去杀龙昭堂。放火离开的时候，我发现荷包不见，料想是杀人时落下了，回去寻了几番，也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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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终于了三分。

“我……我没说要现在走啊！伤还没好呢。”我挣扎无用，泪汪汪地对红蝎求饶。

“等等！我……我……”我惨叫未落，就被这力大的老妇人连人带被一把抱起，气冲冲地往门外走去，丫鬟护卫皆不敢拦。

如今的他，全上下，还有多少完好的地方？

我哭无泪地被迫坐轿里，摇摇晃晃离开了烈火教行。

可是我也发过誓，绝对不和原著中的禽兽在一起。他禽兽也就罢了，对我其他坏事也罢了，偏偏的是我生平最恨最禁忌之事，若简单就原谅了他，又觉得心里别扭。所以我低着翻来覆去思索，脸晴不定，任他推了几次，也不答话。

他握着我的手，手上是重重叠叠的伤痕，有我见过的，也有我没见过的。幼细的黑发被风轻轻撩开，额上被遮住的一条长长刀疤。他半眯着视力不太好的睛，吃力地看着我，仿佛离远就看不清。然后小心翼翼地说着誓言，间呼的淡淡余温在我发间连、缠绵。

石急忙应下，代人去办理。然后低下，揽着我肩膀，小心翼翼问：“我知你不喜杀人，不喜作恶，只是烈火教征讨江湖时，我刚接任教主，必须心狠手辣来立威，如今江湖已定，武林以烈火教首是瞻，我发誓以后守在你边，不杀人，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