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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动她,既然郎鹤还活着,说明铁府早就暴露了,接下来把脏水泼向铁府,干的漂亮点儿,让本府在剿灭铁府的行动中独占鳌头!”
“可是……”
“是为铁府可惜吗?不过是一枚棋子,女儿啊,眼光要放的长远一些!”屋中逐渐恢复了安静,只听到摇椅轻轻摇动的声音,椅子上坐着一个和郎府府主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子,闭目靠椅的她神态安详,腿上盖着一块儿棉被。
此时还在昏迷的黄真并不知道她苦苦寻了几年的凶手竟在这里,竟是她的亲人,但事情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吧。
63。预感
黄真傍晚时分醒来的时候,希林正守在床边,一见她转醒,担心的神色染上喜悦:“你醒了,身子可好?”说着,眼圈又开始泛红,当初得知黄真接下破阵的条件,他就担心不已,尽管她向他保证不会有事,他也知道身为郎府的小姐,她本就熟知“单八阵”,但他的心还是一直提着。果然她还是受伤了,直到赤梅大师为她疗过伤,他紧绷的心才稍稍放下。
“让你担心了,”黄真挣扎着坐起身,希林见状连忙轻手扶她,并在她身后垫上棉被,“我没事儿,休息几日就恢复了”,她一边安抚希林,一边为他拭去眼角的湿润,这段日子的相处,可以说是她才开始真正的了解他,走近他,从开始的愧疚、从原以为的补偿到不知不觉的心动,如今,她的愿望也很简单,了结黑衣人一事之后,她就守着他和女儿好好的过日子。
“希林,师父呢?”黄真记得昏迷前是师父接住了她,而且她的内伤明显减轻,应该是师父给她疗过伤了。
“在外间”,希林的话音刚落,赤梅迈了进来,刚刚在外间调息的她就听到了里边的动静,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特别是黄真叫出“师父”二字时,她的心颤了颤,愣她这样一个清冷的人,在亲耳听到本以为早已死去的徒弟那熟悉的呼喊时,也不禁湿了眼眶。
“我去给你们拿些吃的”,希林恭敬的向赤梅施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留这师徒二人说话。
“师父”,黄真挣扎着要下床给赤梅行礼,被赤梅拦住了,“对不起,徒儿一直瞒着您”,终于不用再向自己敬仰的师父隐藏,黄真出口的话不禁带着哽咽。
“为师在得知铁府拿出的青玉模样后,发觉和惟儿戴着的青玉一样,也就明白了你们被袭的原因,今日认出你,为师自是明白你的苦衷。”赤梅没有责怪徒弟,正是她将铁府声称是祖传的青玉与遇害的大徒弟儿子佩戴的青玉完全一样的事情报知耿老的,“缘”也因此没有将铁府误认为是水府的后代,而且对其有了提防。
“师父”,一听到师父的谅解和包容,黄真一时既是感激又觉亲切,多年来的委屈也忍不住倾泄。
待情绪平稳下来,黄真向师父讲述了惨案发生的经过、之后自己隐姓埋名查探衣角绣着紫蝶的黑衣人、直至遇到简一留在她的身边并终于再次见到了黑衣人、她们打起了简一弟弟的主意、现在才明白她们是冲着水湛前辈的绝世武学而来、但还是没能挖出最终的幕后之人。
她没有讲那块儿真的青玉的事儿,它毕竟已经融入了简一的体内,也很少有人能像简一那样淡看人们梦寐以求的武学,她倒不是怀疑师父的人品,但此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对简一有利,就让人们都以为那块儿藏着武功的青玉被简一砸碎了,其实连她也没有察觉,她已经把简一放在了比师父更重要的位置。
“你怀疑是郎府所为?”赤梅从徒弟在惨案发生后没有向府上求援以及她今日破阵的事情上看出了她对郎府的敌意。
“我不清楚娘亲有没有参与,但二姨肯定参与了,她的侍夫就曾以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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