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错了，明知你遇事不喜说，偏偏一直都没能看不对劲……”轻手轻脚地掀开被，早上匆匆看过还不觉得，此时再看，不由倒一冷气，小心地扶着他躺下来：“昨夜……对不起，我是被你气坏了……”

容温云想要回自己的手，在被握住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容温云机械地，将那幅半成品抓在手里，不肯展开，比起华羽慎巧夺天工的绣工，他绣得实在是不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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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来要求你……好不好？”

容温云蓦然看向她，原来，她竟是知的……

华羽衡倾吻他：“幸好我没有把它也撕了，不然可亏大了……是给我的么？”

容温云看着她气恼又懊悔，偏偏要“不是我的错”的赌气神情，才恍然觉这个对他句句大理的妻主，竟还比他小上五六岁，心里既甜又好笑，只觉得一，糊糊地“嗯”了一声。

“平平都是生意人，你怎么这么傻……我在砸给你的礼时，你却一针一线给我绣这个……”华羽衡轻他上的伤，柔声：“这样我岂不是成了商……那我改送你一件好不好？你想要什么？”

容温云正要摇，却迎上她不赞同的目光，视线转了一个弯，落在她轻自己手臂的动作上，迟疑：“我们……我们要个孩……可以吗……”

侧躺着的男人一僵，一尴尬的神情：“呃……你知了……”

“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你慢慢说，嗯？”华羽衡的声音很低很柔，展开他的手心着。

被他定定看住的女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一手覆上他额，轻轻敲了一记，想到他昨晚是如何挣扎着赶她离开，又要如何苦涩地求她留下，只觉得百味杂陈：“难我会忘记吗？都说了，我昨天那是被你气的……”

“看，昨日明明想着要好好陪你过你的生辰的，可原本要送你的东西也给砸了，”温柔地在他后垫了一个枕，她伸手取碎掉的玉石给他看：“好容易寻到的玉，想给你刻个私章贺礼的……”

“怎么，不服么？”

她微微动了一下，让他靠得舒服些，手臂抬了抬，却在袖中的叮当声响提醒下想到另一件事。

“现在倒好，给你的贺仪也没了，就当是惩罚你胡思想胡作非为的了。”作势瞪了他一，华羽衡复又将玉石收回袖袋里，刻意忽略了男人不舍的神。

“那……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吃那些

容温云摇摇，从被中伸手来，试着碰了碰她放在床边的左手，华羽衡笑着握住，俯下叹息：“可是我冲你发火，你还给我绣荷包……”

她慢慢地说着，一边用指腹抹去男人角下的泪，抱住他：“我要求你，不要把事情都闷在心里，要求你学着相信我，相信我会照顾你……相信我喜你……好不好？”

“温云，”华羽衡看见他满期待的眸，握住他的手，都能觉到他细微的颤抖：“你有话要问我，对吗？”

“我是不是……是不是不能有孩了……”涩的问话里是无掩藏的惶恐，被握住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

“不是。”华羽衡的回答迅速而确定，对上他的：“只要好好调理，你一定会有机会怀的。”

容温云伏在她肩上，早已泣不成声，只是不断不断地，张了却只能发嘶哑的呜咽声音。

“嗯……”

华羽衡着他靠向自己，任由他脸上的肆意地在她肩上浸染。低亲他散着的长发：“哭来就忘掉昨天的事……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可以对我发脾气……可以对我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