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别这样说，温云他……”

“好了，我也只是随便一说，你也别当真，等大军凯旋了，我自然不会辛苦他一人……”慕容耀了然地对她笑了笑：“我还盼着他养好给王爷和我添个小孙女呢。”

华雅贤看着他，不由失笑地摇：“慕容，别戏羽衡了，明日还有大朝，让她早些回去歇息吧。”

“二，你回来啦！”

华羽衡“从善如”地行了礼退来，却正遇上来请安的华羽慎，几日未见，总觉得他又长了些：“慎儿，来给父君请安吗？”

“是的，”华羽慎与她向来算是亲昵，只是她大婚后，他也不再方便时时往她的知还院跑，两人见面的机会倒是少了许多：“二，我听爹爹说……他要陪母亲上战场……是真的吗？”

“是真的，”华羽衡见他挥退了边伺候的人，也就将他拉近边，了他，不忍：“以后慎儿有什么事就来知还院找我和温云，好吗？”

两人匆匆说了几句，华羽慎便去了，慕容耀虽然主张教他一些武艺，华雅贤为人虽然是一丝不苟的严格，对这个小儿却一直有意无意地惯着，最终还是只请了先生教他琴棋书画。

难得慕容耀豁达明朗，虽他却不至于纵容。华羽慎并没有什么世家弟的骄纵气，她也很是喜这个唯一的弟弟。只可惜他和容温云总是聊不到一起……

想到这里，便无奈地笑了笑，虽然名义上是同一辈的夫小舅，事实上两人之间的确是相差了近一辈的年龄，也勉不得。

“王爷……才给王爷请安。”

华羽衡看了他一，抬手：“起来吧，王君呢？”

“王君还在书房，”安宁细声细气地回：“让才在这里迎迎王爷。”

华羽衡笑了笑，吩咐他自去休息，便举步向书房去，与正屋相连的书房果然还亮着灯，隐约可以看到伏在案边的影印在窗格上。

“怎么还不休息？”

“贤王爷有没有……”

两人同时开，却又一起沉默下来听对方说话，华羽衡笑了笑，上前拿起银剪帮他剪了一段灯，将烛台移近了些，低看他写的东西，一边对他解释：“母亲找我是关照她征的事……”

“征？！”

只现在市井传说里的战争、挂帅，猛然到了自己边，容温云无措地看着她，这是第一次，他切实地意识到自己嫁的人是当今皇帝的侄女，堂堂一品贤亲王的嫡亲世女。

“嗯，领兵征，不过相对而言，威慑的作用大概是主要的吧，”华羽衡安他：“别担心，父君也和母亲一起去，天下间也少有人能从父君手上讨得了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