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华羽衡也贴着他的手抚摸着尚未有明显变化的腹部:“你身子不同以往,自己要小心些。不止是孩子,我更要你也好好的。”
“嗯……唔、我没事的……孩子……”
将近一个时辰,她手中的动作不曾停歇,容温云原本要让她停下来歇歇,全身松下来之后却软得根本提不出一丝力气,只在她怀里微微喘息着蹭了蹭。
华羽衡对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很是了解,见他身体软下来,便抱着他躺下来:“没事,孩子也没事……好好睡吧……”
怀里的人果然舒展开手脚,贴着她的身体睡去。华羽衡见天色已晚,却也不愿喊他起来吃饭了,只悄声吩咐安宁把晚膳热在屋中。
想起华宇斐今日说起的战报,被占的一座城池已经夺回,母亲正与北方守军将领何文成商议,重新排布防线上的兵力。
皇帝对此也是支持的,将贤王所陈上的建议一一采纳,因为战局瞬息万变,因此特许贤王除了带去的六万大军外,还可以全权调动北方守军。
这样一来,便是将凤华王朝的半数兵力和整个北方都交到了华雅贤手中,连华羽衡都有些疑惑皇帝怎么就这么放心得下她的母亲。就算母亲无心,历史上被部将半推半就,黄袍加身的故事也实在不算少数吧。
不知道她的那位皇姨是怎么想的,但群臣的想法显然跟她有些类似,除了明里暗里的谏言外,对她的态度也都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止原本与她有所交往的年轻官员,甚至一些勋贵老臣,也时有请她过府相叙的帖子送来。
事有反常即为妖,她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近来的作为能好到让这些人放在心上,因此也只是婉言谢绝。几次三番下来,便连向来不对她的决定多说什么的容温云都有些担心。
“这样不要紧么?”
“终于把你的身子养好了些,”华羽衡略带笑意地揉了揉他的腰,才满意道:“你觉得我该去?”
“是因为贤王爷吗?”
虽然并没有明说,她也知道容温云会猜到,一边帮他翻身侧卧着,腹中孩子渐长,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困难,华羽衡躺下来环住他:“其实她们也不定就真的希望我去,说不定,我不去才正合了她们心意。”
“怎么说?”
见他有兴致,精神也十分不错的样子,华羽衡也笑了笑:“要是我真的去了,她们肯定该为难了,不知道是该对我热情些还是冷淡些。”
容温云想了一会儿,便伏在她肩上,低声道:“你是觉得她们送拜帖来,是想结交你又担心皇上认为你们结党?所以你只领了这份心意,却不收下任何拜帖?”
“多少有一些吧,她们的心思曲曲绕绕的,谁能完全看透?干脆以不变应万变了。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华羽衡抚着他的背脊,略觉疑惑地问:“这几日天是一日寒过一日,怎么你反倒是不怕冷了?”
自从他得知怀了孩子,便将醉客乡的事都丢开了,只一心照管着府里的事情,这两个月更是因为时常觉得疲倦,被她要求着多休息,身体也比原先丰盈了一些,终于不再是抱起来都硌人的单薄。
因此华羽衡不愿他多担思量,只是拍了拍他的脸:“放心吧,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跟你商量的,嗯?”
容温云拍开她的手,温声应了一句,她第一次将朝上的事告诉他的时候,他只觉得惊讶万分,华羽衡却不以为意,只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想听听他的意思。
果然这几个月来,贤王爷在前方的战报只要不涉及朝廷机密,她都一一告诉了他,一方面是不想他担心,另一反面,也是想让他了解朝堂上的一些形势变幻,以免无意中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毕竟他们,已经处在了风口浪尖。
“不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