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便是文辞不输女的雪飞公？”紫蓿对他举了举杯，却将两弯柳眉皱起：“你们是友得很，倒闹得紫蓿平白将两位都得罪了，今日之后，想来也是再无颜在京中面。”

他眉间微蹙，便叫人不忍相视，恨不能奉上珍宝换得人开颜，此时且怒且哀的模样，更是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怜惜之心。纷纷劝三人共饮一杯，好作一团和气。

周雪飞歉意地看了容温云一，他并不是多么放不下的男，对华羽衡虽说欣赏，却也远不曾到非君不嫁的地步。原本倒是真想帮他解围的，谁知这叫紫蓿的舞伎竟然如此不依不饶。

华风退后了一步要去找华羽衡，容温云却先一步止住了她，情形发展成这样，就算华羽衡来了也不过闹得个不而散，又何必让她平白为难。因此暗自握拳，接过了紫蓿手中的杯：“既然如此，温云先为敬，紫公大可不必如此自苦。”

他仰脖饮完了杯中，才将杯还给紫蓿，另两人自然也是一到底。容温云担心开了这个，接下来的酒怕就不好不喝，便要华风留下来等候华羽衡，自己先告辞回车中等候。

场中的焦都集中在紫蓿上，何况李风棠不在，自然没有人会阻拦他。

月上中天，院里却还是熙熙攘攘，华羽衡回到位中时，华风也就将方才的事回禀了她，并说已将容温云送到王府的车上，留了安宁和车夫守在车外。

“那个男人说自己叫紫蓿？”

“是，”华风撤开一步，正退后守在她后不起的地方，华羽衡却皱了皱眉，把目光从背对自己的舞伎上收回来，奇：“你上什么味？昨日去了楼不成？”

素来寡言的侍卫涨红了脸，幸好在暗也瞧不分明，连忙分辨：“属下不敢……”

“这有什么好不敢的，”华羽衡瞧着她笑了笑，一边举杯遥敬周雪飞，显是激他方才试图为容温云解围，一边压低了声音对自己的侍卫说话：“我已经闻到扶酥的味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多年浸药，自然分辨得她上的味是京中小倌常用的药，用来刺激自己的□，好叫客人满意。因为药不烈却能叫人意情迷，很是受追捧。

“呃，说不定是方才那位紫公过来敬酒沾上的。”

华羽衡眯着笑了笑，似乎在笑她的不老实：“这扶酥的味可不是容易能沾上的，要么是服了扶酥，要么，便是你是与服扶酥的人……行了那云雨之事……”

华风大窘，只得伸手给她看：“王爷也知我所练的功夫，若是行了那、那事，掌心脉络是会变化的。”

她坦伸手过来，华羽衡倒果真是奇了，捉住她的手细看了一番，才指着她袖上的一片渍：“倒不是沾上，而是叫人给泼上了……”

她话才到一半，却猛然惊觉，住华风的手沉声问：“渍还没……方才什么人来敬过酒？”

“就只有那位紫公。”

“该死！”

华羽衡手中一颤，杯里的酒几乎洒来，华风听她间微缩，知她怒极。才要问，她却已经丢下杯直奔回廊，周复谧只听得隐约一句模糊的“令弟的酒中可能有碍。”前已经不见了她的影。

回再看周雪飞，弟二人都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