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司季继续翻阅，他觉得就算是老有闲事的病也该适可而止了，读书的时候本就喜安静，实在没时间和一个老磨嘴。

司季还是天真了，老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味他的回应，随后赞许的又，“既然公知因势利导的理，就不应该拘泥于法家思想，万相生相克，并非一家之言能够解决！”

“山泽气相通，自然就会产生雷云。云气接到山石，渐渐聚合到一起，过不了一会儿就会降雨。”老不慌不忙的，“所谓天理循环往来不息，就是此理。”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在此类研究上比我了解的更多？这是司季和老的共同想法。

“好，漠北广远，中国人鲜有至北海者。汉使骠骑将军霍去病北伐单于，至瀚海而还，有北海明矣。”老微微一笑随来，“汉使张骞渡西海，至大秦……”

“北海存在当然无疑，北海之北、千里针林、千里冻土、千里冰原、直至海边。”司季不慌不忙的回答，“西方大秦、古安息之西、其族群鼻目，男人皆短发、其国内气候温，所以其人大多穿着简单。”

“哦？公似乎对自己学识十分自信，不知可否让老夫考校一番？”老人轻轻一笑，微微前倾，手缕三寸白须就这么看着司季。

这么想着就要回把这些法家著作收起来，准备回去好好阅读。就听到背后，“既然公自负博学，那老夫不烤焦你诸典籍，这样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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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题！”废话不多说，司季直接作请的姿势，“看来老夫兼杂学，倒不是很常见，本人要请教了！”

“天下之大，包罗万象，并非诸典籍就能括所有学识。”老腰杆笔直，破有些自得的，“一一草一木，皆蕴着世间理。”

哼！司季气笑了，这老还真是没完没了，昂然，“那你还能考来什么？”

司季有些惊讶，这古人懂得还不少啊，即刻回答，“烈日当空，蒸地上之，变成气，升到空、越积越多便重新为，反哺大地。所谓天理循环也有理。”/p

地理？司季嘴呈o型，这你可真的撞枪上了，说什么不好说地理？

自的大；江海不分大小来容纳河，因此成就了它的广博。各学说都有自己的局限，应该因势利导选择不同的思想应对事情，何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呢。

“在下对书籍所载不求甚解！”司季有些自嘲，自己跟一个老叫什么劲，到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不过相信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一常服也没看来什么，估计也就是一个崇文观的老学究。

啪！司季将手中的竹书纪年文本重重合上，慢慢的回盯着老，片刻之后，“在下所学不多，但也远非一般人可比，拘泥于一家之言，在我这里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