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

“你认得东海的人吗？”

这是皇帝到达东海国第二天的事情，王赫望着小船远去，心里一底儿也没有，担心这是放虎归山，没准栾凯救不回黄普公，被人劝说几句，自己反而也投靠海盗，或者脾气太倔，在海盗群中一言不合大打手，当场就会被杀死。

王赫从桌上找一张纸，找了一会，念一连串名字，栾凯听着，突然：“这个人我认识，武游是狗杂栾半雄的拜把兄弟，总说不求同生但愿共死，我还以为他死了呢，原来跑到海上去了。”

“连带一块回来才算数。”

“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王赫急忙将他叫住，将信给他，又叮嘱一番，然后亲自带他去码，拿着军将领陈嚣的一纸命令，调派一艘小船载送栾凯。

栾凯摇，“海上的人说话怪里怪气，我不喜。”

“哦，明白。”

栾凯腰带，转就要走，本不问奖赏是什么，也不拿书信。

“没事，我一个个地杀，总能杀完。”

大楚天不能与海盗谈判，王赫本想说清楚一些，转念改了说法，以免栾凯理解不了，或者四说。

“海盗人多……”

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他也不知，总觉得它更像是命符，海盗看到之后会将黄普公一杀了之。

“能，说吧，要杀谁？”栾凯问都不问，在他看来，立功就是杀人。 [page]

“我写好了一封信，你给武游，请他转给海盗目，对方同意，你就将黄将军带回来，对方不同意，你也不用多说，自己回来，别发生冲突，明白吗？”

“谈判……谈什么？”栾凯一下失去了信心，满脸茫然。

驻陛东海国的最后一天，皇帝要在码上检阅军，众多官员随行，并且破例允许百姓在远围观。

王赫难下决定，总觉得栾凯会坏事，可这是皇帝选中的人，他也想不别的办法，“对了，你要记住，黄普公是我最好的朋友，救他是我的意思，与陛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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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凯傻笑了几声，“我还没排上，栾半雄那个狗杂说，要等我多立几次功劳才给我位置。”

王赫摇，“这回不是杀人，是救人。”

自从得知栾半雄杀父夺之后，栾凯就恨上了义父。

“你得说名字来，云梦泽那么多人，我哪知认不认得？”

“活着回来。”

“所以才要你去，不是去杀人，是去谈判，让海盗将黄将军活着放来。”

“你人不错，帮忙没问题，就是不知该怎么谈。”

栾凯抬手拍了拍王赫的肩膀，笑：“原来如此，早说嘛，我就说皇帝喜的将军，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能，把海盗杀光，把姓黄的带回来。”

“从前在云梦泽，你能排第几？”王赫问。

“那就是第四把椅。”栾凯只明白一个“四”字，自动得结论，“还算不错。”

“呵呵，他倒厉害，就是不够义气，说好一起死，自个儿却跑了。”

韩孺准备得差不多了。(未完待续。)/p

“陛下要的是活人。”

“好，什么时候发？”

“还行吧，一年下来，总能互相赠送几次礼，不是给我，给狗杂栾半雄。”

“嗯，武游逃到海上去了，伙同群盗，抓了大楚的一名将军。”

“云梦泽被攻破的时候，一分人逃海上，这些人你总认识吧。”

“这样啊，可有难。”栾凯挠。

“我又不是郎中，怎么救人？”

“那我就给他报仇，然后把他的人带回来。”

“这位将军叫黄普公，是陛下欣赏的人，你能去一趟海上，把他救回来吗？”

整整八天过去了，栾凯人没回来，消息也没有，王赫越发惴惴不安，明天一早皇帝就将离开东海国，整件事还一影儿都没有呢。

栾凯似乎没太明白，王赫解释：“别打架、别杀人。”

栾凯还有一个脾气，不允许别人怀疑他的手，王赫只好：“海盗要是把黄将军杀了呢？”

此倒是憎分明，王赫想了又想，说：“下有一份功劳，你若能成，加官晋爵，不再是普通士兵。”

“哈哈，当官的也会说傻话，不活着怎么回来？咦，不对，人能被带回来，可回不来……这算回来还是没回来？”

“我问你，云梦泽与东海群盗来往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