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东海王当着谭氏的面，将卓如鹤和韩踵骂了一通，“这两个老糊涂，以为留下太后，就能击败陛下吗？陛下的手段我最了解，别看现在隐忍，真手的时候，大臣必然一败涂地。”

“听说什么？”东海王有些糊涂。

“努力什么？”

南直劲仍然担任御史，从前的地位却丢得净净，皇帝固然不可能信任他，大臣也对他颇多怀疑，只在要向皇帝传话的时候，才会想起他。

谭氏又想了一会，“皇帝好难对付。”

“陛下希望用五到十年恢复国力，怕是没有机会了。”(未完待续。)

“嘘。”东海王走到门看了一，“当然难对付，我能持到现在，已经算是本事了。”

东海王松了气，摇摇，“动手晚了，柴悦得势多久了，早有人惦记上他那个弟弟了，据我所知，崔家、邓家都在争，别人家没机会。”

韩踵冷冷地看着东海王，突然笑容，那是由内而外的笑容，并非敷衍，“你先回府吧，等我消息，或许我真能帮你一把，都是宗室孙，长辈的要照顾晚辈。”

东海王笑着摇，“你还没明白，第一，我猜不来，第二，无论是谭家，还是某个世家，与此人结亲，立刻断送此人的前途。”

几个月不见，南直劲更显瘦削，整个人好像只剩下一副包裹着骨架，礼节倒是没忘，也不坐，站着说：“慈宁太后与皇后三日后前往洛，慈顺太后可能不会去。”

“不用说，他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你嘛问这个？”

东海王也知不可能，可还是忍不住想了一下，“算了，我先睡会，如果有人来找，上把我叫醒，我就不信卓如鹤和韩踵能过今晚。”

“陛下最近任命的这一批新官当中，必有未来的宰相，你若能猜中，让谭家提前与之结亲，就是给未来铺了一条光明大路。”

如履薄冰、危如累卵也不为过。你们走错一步，大不了告罪请辞，我可不行，所以只好着往下走，不碰南墙不回，碰到南墙也得破血再说。” [page]

“柴悦呢？他现在统领南、北两军，风正劲。”

“除非太从西边来，皇帝怎么可能重用你？”

“呸，我想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我是说，诸多新人将要兴起，不知谁是最后的大赢家？”

东海王心中如释重负，脸上却不显，微笑：“有劳南大人告知。”

“东海王回洛会怎么对陛下说？”

东海王吓了一，“我不是刚对你说过，别胡思想……”

“这么说来，谭家想要复兴，就只能从自家推一位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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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利，陛下思念太后，太后也思念陛下，母之情摆在那里，任何挑拨离间之举都不会成功，我绝不会当那个说话的人。”

“别想了，陛下如今最忌讳这事，没人知陛下最赏识的人是谁，有一个康自矫最近比较得，可我觉得这是陛下用的障法，陛下真正要重用的人，很可能已经被派到某当个不起的小官儿，说不定哪天就能一步登天。”

“可不就是这个理，大家若是都像南大人这么想，天下太平。”

“嘛，不看好我吗？”东海王笑着问。

“哎呀，你才胡思想，咱们说的本不是一回事，柴悦有个同母弟弟，如果谭家能与柴家结亲，岂不甚好？”

“你可别想，军队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东海王说对了，天黑之前就有人来拜访，不是卓如鹤，也不是韩踵，而是南直劲。

谭氏想了一会，“那你就得努力了。”

“晚辈自然也要孝敬长辈。”东海王笑。

“今天刚刚传来的消息，邓将军在西方大败，匈人也参战了，但他们帮的不是大楚，而是神鬼大单于。陛下的担心是正确的，大楚的确面临着敌，而且这敌已经收服了匈。”

南直劲目光冷峻，“东海王还没有听说？”

东海王目瞪呆，“这、这么快？”

南直劲面无表情，，“现在的确不是说话的时候，大楚需要稳定，朝堂也需要稳定。”

“整个不至于，但是大臣们若是还不肯服输，陛下真会下狠手撤掉一半。”

“当然是给未来铺路，难咱们就这么一直卑微地活着。”

谭氏坐在那里倾听，最后：“陛下真要撤换整个朝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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