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很为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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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沉默无语。

“陛下不如从崔家着手吧。”

“正值隆冬，外没有见到匈人的踪影，大概要到明天夏，匈人才会有所动作，大楚还有三五个月的准备时间，与其费力保护西域，不如招回西域楚人，转而加固北边。”

“邓将军若是侥幸逃脱敌军之手，可与辟远侯、西域都护一同回京，若是不幸，大楚鞭长莫及，也没有别的办法，而且他是擅自征，回来也该受罚。”

“朕哪有这么的睛？”韩孺心中生意，伸手轻轻了一下公主的脸颊，公主不怕，反而呵呵地笑声来。

孺君公主倒很活泼，躺在小床上，冲着父亲手舞足蹈。

“也等年后再说吧。”韩孺。

“是，陛下，不怎样，先要把年过了。”

“皇后明白崔太傅的罪有多重吗？”

杨奉虽然直到最后也没有找“淳于枭”，但他从不犹豫，总是知自己该什么，这一其他人都比不了，赵若素等人即使还受到皇帝的信任，在这时候也提供不了帮助。

“左察御史冯大人的意见很有理，大楚无力支援西域，敌军也很难通过西域攻大楚，威胁仍来自北方。”

崔小君站在皇帝边，看着女儿，微笑：“瞧她的睛，大家都说很像陛下。”

韩孺回的第一件事是去拜见两位太后，上官太后仍然告病，慈宁太后表现得比较客气，母二人之间已有隔阂，比君臣矛盾还难化解。

韩孺独坐多时，他现在左右为难，西方敌来得太不是时候，不上开始防范的话，将有大患，若要尽快着手，则必须依靠大臣与世家的支持，整肃朝廷的行动就得中止，留下一个远忧。

还有大批随从在路上，尤其是淑妃邓芸，走得比较慢。

“邓将军生死未知。”

“等消息明确一些再说吧。” [page]

“朕是大楚天，你是大楚宰相，意见或有不同，却都是为大楚着想，何来愧意？”韩孺从桌上找几份奏章，“域外动，该是君臣携手同心、共度难关的时候，望卓相勉力支撑，再为朝廷效力几年吧。”

“朕不会降罪于无辜之人。”

韩孺未任何决定，还是先将年过了。8/p

卓如鹤突然跪下，磕个，“臣愧对陛下。”

韩孺其实已有计划，只是觉得时机未到，没想到皇后竟然提了来。

那都是宰相此前的请辞奏章，卓如鹤再次磕，“臣不敢推辞，唯有披肝沥胆，为陛下效命。”

“嗯。有劳宰相。”

“内忧外患赶在了一起，我知陛下是个不服输的人，肯定不想放弃任何一项计划。”

他怀念杨奉。

韩孺下，示意卓如鹤继续说下去。

“为难什么？”韩孺惊讶地扭。

“陛下已经以作则，裁撤皇家在天下各的园囿室，可效仿者不多，那就是心中仍存疑虑，以为陛下不会一以贯之。王、崔两家皆为外戚，王家势弱，有一人获罪，崔家势，却未闻陛下降罪，天下人会因此觉得不公，以为陛下有所偏向。”

“明白，所以我有一个请求，崔家愿意认罪，但是请陛下能够大慈心，给崔家一条活路。”

韩孺更加惊讶，“崔家……”

庆皇又长大不少，已经能说简单的话了，却不肯叫“父亲”，躲在祖母怀里一直不抬。

“崔家并不无辜，父亲已经对我说过，他与人勾结，探听陛下心事，早为前计，给崔家安排了不少官位。”

韩孺给三个月时间，要求天下富贵人家私蓄的家，或籍，或放归为民，期限上就要到了。

“外可有消息？”

家事、国事、天下事，全赶在了一起。

卓如鹤磕告退。

“还好。”韩孺仍盯着女儿。

后面的仪驾跑得也很快，第二天就到了，皇帝得以正式城。

城却是空城，辟远侯张印所言，尚有一角没有完工，而敌军却已压境，大楚不是不想救，实在是来不及救。”

“陛下在外辛苦了。”崔小君看向皇帝，心中的怜惜与对女儿的一样多。

留住了宰相，自然也就留住了百官，一项危机算是解决，危机的源却还在，卓如鹤没有起，仍跪在地上，问：“外患既生，内忧还要如期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