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冰文明白了皇帝的用意，“是，陛下，旬月之间，此信将会传扬天下。”

驿兵速度再快，路上也需要时间，留在晋城的皇帝与官员只能看到几天前的事情，韩孺真想翅飞到外，亲看一看现在的状况。

“臣……离开京城之后，再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臣后悔当时的少不经事，但是绝未行过苟且之事，与那位夫人从没见过面。”

张有才躬后退，韩孺明知无用，仍然问了一句：“东海王和金纯忠还没有消息？”

“没有，我一直盯着呢。”

“我担心的不是太傅父，是皇后。”

可他不能动，真去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他已经给予柴悦一切必要的权力，接下来就要看柴悦是否担得起这份信任。

“敌酋言不逊，群臣皆以为不宜陛下之。”

赖冰文告退，走到外面，心中怅然若失，呆呆地站立一会，连自己也说不清是在后悔，还是在怀念。

“但是什么？”

韩孺微笑：“自古英雄多情，赖大人何必自责？”

韩孺挥手让张有才退下。

“用了好几文字，包括楚文。”

整个下午，韩孺都有些心不在焉。

“朕为什么没看到？”韩孺有意外。

韩孺沉默一会，“皇后更会理解朕的决定。”

东海王与金纯忠连夜赶路，终于及时回到晋城。

韩孺收起笑容，“必要的时候，朕也要亲上战场，何况是崔腾？崔太傅和崔腾应该明白这个理。”

“哈哈，难神鬼大单于还能用信杀死朕不成？好吧，不看就不看了，他说什么？又让大楚投降？”

“那位夫人呢？” [page]

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赖冰文收束心神，正好迎上皇帝边一名太监的目光，急忙加快脚步离开。

张有才对皇帝佩服得五投地，一边摇一边往里走，“陛下，崔腾写来一封信。”

“嗯，你就说事情吧。”

直到夜，东海王和金纯忠也没消息，韩孺不等了，上床睡觉，了几个不好的梦。

即使没有那支绕行的奇兵，柴悦也要等敌军气势衰落之后，再求一战。

“是，而且很狂妄，说是要踏平京城，将楚人全都变成隶。”

赖冰文沉默了一会，“书信被发现了，夫家闹了一通，臣无颜在京城立足，于是远走它方。”

“大楚非它国可比，敌酋之败，必在邑城。”

“陛下真不打算将他调回关内？”

韩孺笑了一下，“这封信朕就不看了，你们可以传抄一下。”

“这位夫人化名，以男份写了几首诗，派人送来，希望臣能指。臣也是年轻不经事，逐字评，一来二去，通了几回书信。后来臣发现此人的诗过于旖旎，颇有脂粉气，猜她是女。唉，臣一时糊涂，虽然在信中劝她停止，可还是来信必回。臣不敢隐瞒，臣当时心里确有邪念。”

邑城的消息不停传来，前线战事正酣，敌军十分顽，而且手段多变，邑城外围的哨所与小城纷纷失守，楚军逐渐退缩。

“俗的是敌人，不是大楚，朕就是要让天下人看到他们的凶残，赖大人，邑城之战只是开始，无论胜负，接下来都会有更多战争。”

“陛下，此信言辞俗……”

“据说敌酋对所有国家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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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正要开，张有才跑来，气吁吁地说：“东海王回来了。”

“陛下，前方送来敌酋的一封信。”

“如果传言没错，他也的确将拒降之国的民全变成了隶。”

金纯忠：“贵妃率兵三千，要与狄将军汇合，共击敌军。”(未完待续。)/p

“陛下不罪，臣激不尽。”

“信是用楚文写的？”

“说谁谁到。”韩孺接过信，看的时候皱眉，看过之后却是大笑，“这个崔腾，说什么要对朕‘有始有终’，还说‘来世为人，再为陛下奔走效劳、执帚除尘’，他明不明白‘执帚’的意思？”

“然后呢？”韩孺问。

“这个神鬼大单于，对大楚恨意不浅啊。”

次日，韩孺仍是天没亮就起床，夜里又来了几份加急公文，邑城战况越来越激烈，柴悦的应对之策很简单，就是不，拒绝与敌军决战。

赖冰文匆匆走来，防守神雄关、决战邑城是他最早提来的战略，如今战斗开始，他不能不张。

东海王看向金纯忠。

东海王开：“大单于承诺置事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