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二一下皱起了眉。

半晌，实在没办法一边抹药一边照镜。

“那植跟小猫呢？”信二斜著觑望她表情。“我发现你在它们面前，比在人面前还要轻松自在。”

“嗯。”信二摇，由衷地赞：“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它们都很漂亮。”

信二挑眉。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方舞不太能够把她心里的想法，用一般人比较能接受的说法表达。她太少跟人说话，所以一当决定吐，不需促一下就自掀底牌。“我……还满能够跟它们沟通的。”

方舞。“怎么了吗？”

“我喜木。”方舞很少跟人聊天，可是她突然很想跟信二多说什么，好答谢他的善举与赞。“它们可以给我一很安稳的觉。”

两人目光相对，信二没问，她也了解他神里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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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信二收回手，方舞转一看镜，她耳朵的伤——竟好了大半！方舞惊讶得瞪大双。

信二伸手，朝方舞受伤的耳朵轻轻一碰。

“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理解你的说法。”

方舞一手摸著快痊愈的耳朵，一边近似喃喃自语地说著：“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跟人说我的秘密，结果人家没有把我当成怪眙呢。之前我遇上的人，不我再怎么试图解释也都一样，他们就是觉得我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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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信二说这句话，他才蓦地明白向来寡情冷淡的自己，怎么会如此奇特地记挂著她。看著她，就像看见另一个自己——他和她都是孤儿，都有著中日混血血统，自小就被丢育幼院，上有著奇特天赋，一样寡言下喜与人太亲近，一样只能在非人环境中到安全与放心。

“我跟你一样。或者应该说，我们是同类人。”

“就是……我可以‘听见’它们的声音。”

“对。”方舞一笑，很兴他帮她想了心里的话。可是念一转，她突然忐忑不安。她这么会这么冒失，都忘了之前遇上的窘况，万一他像其他人一样，把她视作怪胎的话……

“真奇怪，我看你每天都在大太底下，怎么那么白？”

方舞还来不及反应事情就完了。

信二站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取走她手上的棉。“我来帮你。”不由分说，信二一手压下她脑勺，另一只手便搽抹了起来。

因为他有一群伙伴，也都跟他一样，有著奇特的天赋异禀，所以他们不孤单。只是这话下能跟方舞说。信二只能伸

“合它？”

他的手指刚上，方舞突然发现一微弱电传她肌肤，那觉……她惊讶地瞪大睛看他。

“我的意思是……我……”方舞突然觉得惊慌。她该说什么才能弥补她方才的莽撞？

信二将手里的棉球朝旁边垃圾桶一丢，转过来突然瞧见方舞脖上有一颗黑痣，还是五角星形状的，衬著她略带透明的白肤，那痣显得特别诱人。他睫微垂的黑眸闪过一抹光。

谁人不听称赞，方舞一听，忍不住害羞地绽了朵笑靥。直到此刻信二才发觉她笑容真甜，有一教人睛为之一亮的灿烂。

猫的叫声本来就可以听见，但是植呢？植也会有声音？

方舞斜瞟向信二，他的话敦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当初下那么伯他的原因——原来是同类人啊！

“我也不太会说，但是，那个声音不是像我们用说的，它比较像是一应。当我的手碰到它们，它们就会传达告诉我它们的现状，然后我就是——”

方舞摸摸脸颊，然后摇。“不知，我天生就这样。”

“屋里这些家都是你整理的？”信二突然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