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信二一，然后挽著方舞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你们去，有小舞陪著我就好。”

“是。”

原本立在医疗室里的护士们陆续离开，坐在椅上的信二解开柔服腰带脱掉上衣，那瘀青的膛教方舞忍不住皱起眉。

“我的疗力唯独对我自己没用，只能麻烦你了。”

“一都不麻烦——”这些伤，可全都是他她的表现，方舞心疼都来不及了！只见她从旁边橱里拿来药，一边搽著，一边低语。“很痛对不对？”

“还好。”信二回答。待她抹完药后，他轻轻将方舞拉至跟前，打开她仍缠绕著绷带的小手，只见原本裂极大的伤痕，如今已略见愈合。“你呢？伤还痛吗？”

方舞微笑。“我也还好。”

信二闭一叹，继而将自己的脸贴到方舞前。“事情终于结束了，能再这样抱著你的觉，真好……”

信二几句话方舞泪。“我本来以为，在经过昨晚之后，你大概不会再要我了。”

“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信二皱眉。

“不是信心的问题，是可怕的问题。”方舞斜看著她手上的绷带，仍旧刺痛的伤在在提醒她昨晚并不是一场梦。“我觉得好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昨晚我本就没有受伤。”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今天本就不需要受这些伤，然后，还发生那么多事——”

“你再说一句对不起，我就真的要生气了。”信二难得用这语气说话，方舞吓得脸一垮、嘴一抿，泪再度纷纷落下。

“我……”

“好了好了。”信二叹气，看她那么伤心，谁还有办法气得起来。“我不生气，所以你也不要哭了？”

好半晌，才听见方舞哑著声音回应。“嗯……”

“对了，你怎么会及时醒来？”

“是帝释叫醒我的。”方舞回答：“我不知他是用什么方法，总之我可以听见他的声音，然后他告诉我，如果我再不醒来，可能这辈再也没法看见你了。信二，我真的好害怕……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心惊胆的，不是对你没有信心，而是……”

“我知。”信二怎么会不了解她当时心里的惶恐。“在站到决斗场中央时，我心里也这么告诉著自己，我一定要赢——因为我对你有承诺。”

“答应我，下回不可以再答应人这事了，不，没有下一回，你绝对不可以再答应这事了。”

“我发誓。”信二举起右手。“我还有好多事想跟你一起，我才没那兴致跟人打打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