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燕回一看，是同样抱着孩溜大街的李清芳。

不会说话没关系，用肢语言来表达思想情也一样。

戚小沐不听说，一咧没长牙的嘴，还是扒拉，冯燕索攥住她的小手不让她动弹了。

“finger是拇指以外的手指，拇指是thumb，”李清芳传授：“t…h…u…m…b，＇θ？m＇，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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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你也来啦！”

两个妈妈互相恭维着唠家常，两个妈妈怀里的孩可就没这么多话说了——满月的孩还不会说话呢。

“前几年动的时候卉舒她爷爷受了刺激，睡眠时好时坏的，小孩过去一吵吵，他更睡不好了。卉

冯燕一听耳朵有发直：“你还对卉舒行双语教育呀！听得懂吗？”

……

李清芳掉傅卉舒嘴角的哈喇，指指戚小沐，说：“她是你的小朋友，朋友，friend，懂吧？friend，就是朋友。”

“文静什么呀，晚上也是淘，逢到半夜逢神，不是就是嚎的，我跟她爸都没怎么睡过好觉。”李清芳也逗逗戚小沐，夸：“小沐这双，越长越随大成，大双双儿的，真是怎么看怎么得人心。”

冯燕和李清芳看着俩孩能玩到一块儿去，心里都兴。

“真行！以后我得跟你学学，”冯燕竖起大拇指朝李清芳晃晃，表示钦佩。接着拇指一转弯，又朝着戚小沐晃：“小沐，这叫拇指，拇指……这个拇指……”冯燕咽唾沫，问李清芳：“拇指怎么说？用英语？bigfinger？”

两只小手缠一块儿，你戳戳我，我捶捶你，两张小脸面对着面，你挤挤鼻，我瞪瞪，两张小嘴伊伊呀呀的合着动作唱不知哪国的歌，哈喇下来也没谁觉得有多不雅观，玩的好不开心。

“对，是‘萨姆’，”冯燕有不好意思的把大拇指收起来：“你看我从工作以后就把英语给放下了，以前学的那东西又都还给英国人民了，现在为了小沐还得重新拾起来，当个娘可真难！”

“可不是吗，小沐这双特随她爸，到哪儿都知这孩是大成亲生的，不是拾来的，亏得大成长的还算对得起党，要不小沐就长瞎了。还是卉舒好，随你，一看就是人胚。”

戚小沐踢踢妈妈的肚，还没腰的小腰板，呼呼的小胳膊朝着傅卉舒来回挥舞，傅卉舒起先不搭理她，一看戚小沐的爪挥过来就往李清芳怀里缩，后来可能觉得在妈妈怀里没多大意思，脆就跟着戚小沐一起摇胳膊。

“不用刻意学，没事给小沐放首英文歌听，喂她饭吃的时候说个food，喂她喝的时候说个bsp;冯燕说：“先让她爷爷看着吧。她爷爷喜孩，大成她妈活着的时候骨弱，照看大成的事都是他爷爷的活儿，照看小孩的经验一把一把的。他那铺就在我们家街对面，来回接送孩也方便。你呢？卉舒让谁带？也让她爷爷带？”

“小孩接受语言的能力比咱们想象中要的多，我打怀着卉舒那阵儿就开始双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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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一般都随爹，卉舒算是个别情况。再说，士隐长的可没大成英，卉舒要真随了他，那才真是坏啦！”

“天，屋里闷得慌，趁着早晨起来凉快，来走走。孩满月了，她爷爷晌午过来，正好也买下酒菜。”冯燕逗逗李清芳怀里的傅卉舒，夸：“卉舒也满月了，看这孩长的多好，比小沐文静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