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一字不差！”来医院之前李清芳对傅卉舒行了一次填鸭式教育，反反复复的教给傅卉舒见了静和杜松以后要说什么，至于那个左边是上中皿下心右边是利刀旁的字，纯粹是李清芳自己编造的，别说《史记》里没有，就算让仓颉看了他也准不认识；至于《康熙字典》和《史记》，别说傅卉舒，就连李清芳本人也没怎么认真看过。尽傅卉舒并不知《康熙字典》和《史记》是个什么东西，但并不妨碍她把书名给背下来。

李清芳兴了，就问傅卉舒：“想要什么？妈妈给你买去！”

“雪糕，小雪人，要两个，我一个，小沐一个。”

“得买三个，你戚爷爷也得吃一个。”

为自己的母亲长脸，让母亲为自己骄傲的这一年，戚小沐和傅卉舒3岁。

也是在她们3岁这年，中国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许国威壮河山的两弹元勋邓稼先逝世了，与此同时，傅卉舒的也去世了。

三岁大的孩能懂不少事了，比如说，初步学会以脸的晴状况来判断大人的心情状况了，有意无意的，也懂得说什么才能让大人开心或者什么才能从大人那里得到奖励了。

三岁大的孩不懂的事也多了去了，比如说，死亡。

多不懂的事好，因为不懂事就没拘束，一旦懂的事多了，拘束也就跟着多了。

傅卉舒的没了，傅家一家老小，没一个是笑的。戚家一家老小和傅家的一群亲朋好友来傅家吊丧，也没一个是笑的。

大人不笑，傅卉舒和戚小沐也不敢笑。

傅卉舒左看看妈妈右看看爸爸，前看看爷爷后看看客人，全是苦着脸的，再看看报纸，报纸版上恰是关于邓稼先去世的新闻照片，照片上的人也全是苦着脸的，她看看那张照片，重新看看屋里的所有人，漂亮的小眉开始往中间蹙——这么多的人在一起，应该是笑哈哈的很闹才对，她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都不笑。

傅卉舒觉得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多说话，于是乖乖的合着大人一副悲伤的样来。她还不知什么叫悲伤，但在三岁的小姑娘里，只要不笑，就算悲伤。

戚小沐一直以傅卉舒为学习榜样，她看着傅卉舒很严肃，自己也赶把两腮往下一耷拉，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五分钟以后，傅卉舒装悲伤装的累了，戚小沐装严肃装的乏了，俩孩都受不了这云密布的压抑气氛了，脆小指互相一勾，小尾辫各自一扫，啪嗒啪嗒的跑去玩了。

经过三年的成长，傅卉舒和戚小沐的个都有一普通的桌了，戚小沐比傅卉舒稍微一，多少？一公分。比傅卉舒，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到自豪的事。

“咱们玩什么呢？编篮？还是山羊？”戚小沐问傅卉舒。

傅卉舒摇，“想玩玻璃球。”

“玻璃球，还得屋去拿。”

“你去拿。”

“我不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