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说的，看你说的，我还成‘家’了，您可真会哄我这老开心。”

戚小沐被人夸了，兴的不得了，一兴就冲着傅卉舒打了个大嚏，了傅卉舒一脸。傅卉舒脸，倒了一大杯凉开给她，跟个小医生似的说：“多喝，预防冒。”

戚小沐接过来乖乖的喝，太多，喝不完，瞅瞅低作业的傅卉舒，她转个就把杯里剩下的泼门外去了。随后把空杯放到傅卉舒跟前，看着傅卉舒满意的，她也跟着满意的了一个。

忘年。

“没问题，”蔡玉泉很快的应了：“以后我教她。这孩可塑，又有你的遗传，能教个好徒弟来我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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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玉泉在旁边看得哈哈笑，他这人有个病，就是特别喜不听话的小孩，那些中规中矩的小孩他一不喜。戚小沐刚才的举动很合他心意，他越琢磨越有趣，琢磨够了，又问戚小沐：“小沐，知什么叫素描吗？”

蔡玉泉夸傅卉舒：“这孩真好，多懂事！”

戚金贵抱怨了戚大成好一阵，有句老俗话，叫说曹曹就到，戚金贵说想在戚大成肚上伺候一刀，戚大成的肚就真迎来了一刀。

“那怎么行那怎么行，”戚金贵连连摇手，“我个大老，哪有份量给大学生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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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金贵拍着茶壶盖掂量掂量，说：“行，就冲你这么瞧得起我的份上，我也去。”

那天中午戚小沐和傅卉舒在戚金贵的铺里写暑假作业，戚小沐写累了，就拿张白纸在上画小猫小狗。戚金贵和蔡玉泉坐在她们不远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蔡玉泉说：“老哥，等我们学校开了学，你给我学生上一课去吧。”

“这就对啦！”蔡玉泉走到戚小沐边，低看看她画的小狗，珠一下亮了：“这孩是个苗呀！你看她画的小狗，有模有样的，真不赖！”

戚金贵赞同：“卉舒是比小沐懂事的多，小小年纪认识不少位，了不得。”

“快别说遗传啦！”戚金贵捋捋小山羊胡，叹气：“小沐她爸，就是大成，那是我正儿八经的遗传，什么都遗传到了，就是手艺没能遗传的到，他不这个，看书，看书是好事，咱也不能阻了孩的前途。当初我还寻思着他要考不上大学，我就是揍扁他也得让他把手艺都学过去，那阵可把我愁的不轻，我恨不得拿把刀朝他肚上伺候一刀，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的……”

蔡玉泉，对戚金贵说：“老哥，小沐有这天分，该让他接受正规教育，把绘画底打好了，再上你这手艺，以后指不定能成大呢！”

“这么说可过谦啦，您这手艺，说实在的，我们学校没几个人能比得上，给那群学生上课绰绰有余，”蔡玉泉指指墙上挂的一幅仿着郑板桥的《竹石图》作成的铁画，说：“这手艺这功夫这力！你完全担得起民间艺术家的称号！”

“正规教育？”戚金贵有迷糊：“什么叫正规教育？就是你说的素……素描？素描是什么？我也不知呀！”他心思一转，又说：“你看吧，我打小是跟着我爷爷我爹学的画画，看见什么想到什么就画什么，我都不正规，怎么教小沐正规呢。要不，玉泉，你来教教小沐？”

“我可不是哄您，老哥，就这么定了吧，等8月底开了学，你去我学校上一课，咱这门课不用说太多，理论什么的学生都知，剩下的全是手上功夫，你随便幅铁画让学生看看，他们就懂啦。”

戚小沐咬咬铅笔，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