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了自己的一件外去院里给她披上，戚小沐说：“妈妈，我渴”，冯燕说：“屋喝去”，戚小沐说：“姥姥姥爷怪怪的，我不屋”，冯燕没辙，戚小沐的鼻，去厨房给她倒，很不凑巧的，她听到了正在厨房炒菜的大嫂和弟媳妇的说话内容。

大嫂说：“小燕过的是比咱们好，你看给老老太太带来的那些东西，都不便宜！听说大成单位今年开就盖楼，盖完了就能给他分一，多好呀！咱们俩嫁到冯家这么多年了，还在这个破院里挤吧着，真不甘心！我还听说她公公那铺越来越火啦，不少外国人都过去买那些铁玩意儿，她公公就大成一个儿，挣的钱还不都是小燕的？”

弟媳妇说：“可不是么，都是她的！当年我看上冯家，就是看中他们有手艺在厂里工作稳定，谁知那厂现在发不工资来呀！现在好了，我那和你那挣的钱加起来，也没小燕一个人拿的工资多。”

大嫂说：“哼！过得好有什么用？生了个闺女，嫁去的女泼去的，嫁了人的闺女胳膊肘都朝外扭，到来还不是个赔货！”

弟媳妇说：“就是！没个儿，临死了连个抬棺材的都没有，哼，等老了才有她好看的呐！”

冯燕一听气的不轻，大年下的，她不想跟嫂和弟媳拌嘴，她们连初中都没上完，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半文盲，自己跟她们计较什么呢？冯燕打算把这气咽下去，还没等她咽完，戚小沐先帮她气了。

戚小沐不知从哪里蹦来，举着大笤帚朝着大嫂和弟媳妇猛拍，厨房里的锅碗瓢盆被她扫了一地。大嫂和弟媳妇躲闪不及，老腰老都挨了一笤帚，她一边拍一边怒气十足的脚：“你们坏！你们说我妈妈坏话！你们死了才没抬棺材的呢！你姥姥的！不许说我妈妈坏话！”

冯燕一看戚小沐那架势就乐了，一乐泪就掉下来了，没白养她！

她泪，赶跑过去把戚小沐抱住，连连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小沐乖，小沐乖，小沐是好孩，不生气，走，妈妈带你回家找卉舒玩去，好不好？”

说着，冯燕抱起戚小沐来就走了，由始至终没看过大嫂和弟媳妇一。

路上冯燕问戚小沐：“从哪学的骂人？”

戚小沐迷糊：“我骂人了吗？”

“那句‘你姥姥的’，从哪学的？”

“噢！不用学，我同学都会说。妈妈妈妈，我刚才骂人，你生气了吗？”

“不气！你骂的好极了！但是，以后不许骂人，听到了？”

“嗯！”

回家后冯燕带着戚小沐去找傅卉舒玩，戚小沐把自己在姥姥姥爷家下的光荣事迹添油加醋对傅卉舒复述了一遍，起初说着还自豪，谁知越往后说越生气，她跺着脚舞着拳朝地面和空气发：“说我妈妈坏话！我恨不得把她们揍趴下！哼！我要跟靖哥哥似的，会降龙十八掌就好啦！一掌过去，她们全倒！卉舒，我的气还没完，还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