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廖沫沙也说，历史是化的，但有时总使人觉它是在重复过去。所以我说，他说的这句话不严谨。”

“那你说句严谨的让我学习学习。”

“严谨的，我暂时还没想好，反正我觉得，真正不会在原地转圈的，只有时间。”

戚小沐说这句话的时候突地沉静了不少，这沉静不是作，而是由内而外的，自然而然的的一沉静。

这个样的戚小沐，傅卉舒曾经见过几次，每当戚小沐画画了迷，或者看书思考时，她的上都会罩上一层这带着天蓝的沉静。这沉静让傅卉舒到陌生，可是，这陌生似乎又有着一致命的引力，它捉住她的视线，并抨击她的心，一下，两下，三下，似乎，只是似乎，心的比平时快一。

这一晚，傅卉舒和戚小沐与千千万万个国人一样，一直坐在电视机前，直到看完接仪式才去休息，她们也跟许许多多的同龄人一样，在看到英国士兵鸭似的走路和立定姿势后笑的前仰后合，在看到五星红旗和紫荆旗冉冉升起的那一刻激动的差老泪纵横，并且意气风发的树立了一个远大理想：“勿忘国耻，奋发图”。随后又重针对这一远大理想的后半截，即“奋发图”，了十二字的解析——仁者人，大仁不仁，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冯燕和李清芳听到这十二字的解析，下整整半个小时没合上——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所以合不上。

傅士隐和戚大成看着两个孩，说不应该欣还是应该遗憾，单纯的孩有着单纯的，他们为此到欣。而他们自己却早已不再单纯了，遇事不再那么容易激动了，他们知，两个孩迟早会像自己一样，变得不再那么单纯——这就是件比较令人遗憾的事了。

香港回归后，戚小沐和傅卉舒看了一对她们有着刻影响的原声大碟——由汤姆汉克斯和丹泽尔华盛顿主演的《费城故事》。

这同题材的电影中关于人和被的权利，尊重与平等的权衡，救赎与自我救赎的故事，直接冲击了戚小沐和傅卉舒的思维模式，她们开始认识同恋，开始知，原来两个男人也是可以相的，原来艾滋病人是不应该被歧视的，原来一个人们中的“异类”想获得一个所谓的“常人”本不在乎的权利，竟是如此之艰难。

戚小沐不喜看悲剧，她人够顽劣，心却，看一场悲剧能难受好几天，早前看的《飞越疯人院》她就连着难受了三天整。偏偏的，无论文学还是影片，越是经典的越是悲剧的多，她已经为一本本的悲剧小说忧伤过好几百次了，实在不愿再被悲剧的影片/神经。

她为悲剧的定义很简单——凡是主角跟上帝私奔了就是悲剧。很不幸，《费城故事》里汉克斯扮演的主角安德鲁最后当上帝的三好学生去了，所以戚小沐草草的看完一遍后就死活不敢再看了，草草看一遍的后果是，一提同恋，她只知是两个男人的专利，而不会延伸到两个女人的上——这应该也算是一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