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行，反正就是抛弃和被抛弃的关系。”

“没错。她一个人在七班，人生地不熟的，准会难过。”杜松看看表，说：“现在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呢，咱们去七班看看她吧，在窗外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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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里看不到戚小沐的影了，杜松总觉得跟少了什么似的，他犹豫了好几下，才碰碰傅卉舒，说：“小沐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戚小沐正和徐则林一起跟左邻右舍情拉关系，前排的俩同学往后伸脖，后排的俩同学往前伸脖，几个人正如火如荼的大侃社会主义新风尚——有关二的包养问题。不知戚小沐说了什么，以她为中心的一圈同学突然爆发一阵大笑，戚小沐自是也跟着得意的笑。

“唉，”杜松踢块小石，推推镜：“她比咱们俩过的舒坦。”

☆、第22章

上课铃响了，班会时间到了。

说来也巧，戚小沐跟徐则林也是坐在南边第四排，戚小沐挨着窗，徐则林在外边。

“咱们三个从小到大一直在一个班，现在咱们俩把她抛弃了，她能不难过吗？”

戚小沐的班主任姓曲，叫曲世军，教语文，41岁，个在1米73上下，额很阔，脸很瘦，很圆，整个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就是尖嘴猴腮，但材比较圆，胳膊大，跟他的脑袋搭起来显得十分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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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吧。”

“怎么？”

七班的前门和后门都敞着，窗也都大敞着，往里看很容易，傅卉舒和杜松来到七班，透过窗往里一瞧，不用刻意找，一就看到了戚小沐。

戚小沐的笑声钻傅卉舒的耳朵，钻起一片怒气冲天，她拽着杜松扭就走：“哼，笑的跟大叫驴似的！我看她不得甩开咱俩呢！渣渣！太不像话了！”

累了抬起来往外看看，当真是一视觉享受。

以前戚小沐的同桌是傅卉舒，戚小沐说的笑话主要是由傅卉舒独享，现在傅卉舒不能独享不说，戚小沐还笑得这么没心没肺，傅卉舒简直想拿刀了她，我不能跟你当同桌，难过之情洒了一片，你竟然一也受不到？我担心你也难过，不顾一班到七班的长途距离，千里迢迢前来看你，结果你笑给我看！

当然了，在民主之下，他还是有些偏向英语好成绩的学生的，毕竟升学率影响奖金，老师也得吃饭。升名牌大学的人数越多，给教师们——尤其是班主任——的奖金就越多。艺术类成绩再低，好的学校对文化课的要求也是，不少校还卡英语，地球人都知艺术生的英语普遍很菜，90年代的艺术生英语更菜，英语决定学生的未来，英语决定教师的钱财，曲世军同志在民主之下的不民主，同样也是被现实所迫。

傅卉舒的鼻都快气歪了，她瞥一杜松：“你还担心她会难过吗？”

“是咱们俩抛弃她？还是她抛弃咱们俩？”

傅卉舒差翻白：“你觉得她会难过？”

曲世军的尊容算不得面，脾气却是好的，自从学校开办特长生教育以来，他就一直是特长班的班主任。在他里，学生只分男生女生，没有成绩好坏之分，更没有三六九等之谈，这一民主的作风，受到广大师生的好评。这应该跟艺术类考文化课成绩普遍不有很大关系，那时候有些学音乐的只要专业名次考的好，文化课考二百八/九十分就能上个不错的本科，文化课分数对艺术生来说，远没有专业的意义来的大。曲世军的民主，实在是有被现实所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