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正常！”戚小沐指责她：“你最近脾气太好了，都没怎么发脾气，真受不了！”

“哪里不正常了？”

电视上，电脑上，收音机上，都在大范围的报最新的抗洪救灾的新闻。当看到无数的战士用自己的手拉着手组成人墙去抵挡洪，当看到无数的战士不顾自己的生命去救老人和孩，当看到久违的军民一心众志成城，无数的人洒下了无数的泪。

傅卉舒的凶猛把戚小沐吓着了，她呆呆脑的站着，一时没回过神，上上被砸了好几下，好好的尾辫都被砸散了，还好枕不是板砖，比较，不用担心脑浆四迸。

“嗯，好。”傅卉舒解开她的发绳，她的脸，轻轻地，一下又一下的帮她梳，这些日的抑郁算是一梳而光。当然，只是暂时的。

傅卉舒懒洋洋拧钢笔帽：“你看我像有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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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傅卉舒被戚小沐逗乐了，摸摸她的：“疼不疼？”

“疼！疼死了！恐怕脑震了！”戚小沐找到梳，递给她：“我丽的尾受到严重重创，你赔我神损失费，给我梳辫！我指甲也长了，你给我剪！”

没事吧？”

那年夏天，在南方长江域和北方江松江域现了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洪灾，无数的农田被淹没，无数的家园被冲塌，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逝于无形，那一年的洪，给无数的人留下了一生的痛。

“我看像，你最近不大正常。”

傅卉舒不当回事的态度让戚小沐十分不兴：“你为什么看到我没脾气？你以前可是很会对我发脾气的！你对别人好脾气，对我坏脾气，我喜坏脾气，你对我不能跟对别人一样！我哪里错了？你说来我改嘛，吗对我好脾气？假惺惺的，我看不顺！我不要跟别人一样！你跟我讲客气，我不喜，你为什么不朝我发脾气？”

时间不等人。

“我一看到你就没脾气，怎么发脾气？”傅卉舒转两圈钢笔，低题。

傅卉舒带着情上的困惑，和戚小沐一起闹闹的过了生日以后，又一起结束了一的课程，升了二。

“你当我不愿发吗？”看着戚小沐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傅卉舒突地来了一无名火，她抓起枕朝着戚小沐扑盖脸的砸，把这段时间的郁闷全发了来：“我看了你就烦！看了你就烦！让你吃不吐！让你大张旗鼓的吃！让你愚昧！让你无知！气死我了！渣渣！”

戚小沐乖乖的坐到凳上，“卉舒，你不要对我跟别人一样，好不好？”

“等会儿剪指甲，先梳，”傅卉舒接过梳，“过来坐下。”

直到傅卉舒发的差不多了，戚小沐才回过神，她跟刚的小狗一样，煞有介事的抖擞抖擞脑袋，兴奋的往傅卉舒上蹭，郑重其事的说：“卉舒卉舒，你这样就算是正常了！我真兴！”

傅卉舒泪，再一次受到了生死不由己，生命的短促，生命的脆弱，生命的不可掌控，向她发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看看电视，再看看戚小沐，不由自主的去想，如果她没了，自己会怎么办？寒战！冷冷的寒战！仅仅是想想，便已置于无底的黑暗，设若是真的，哪里还有见天日的一天

新闻主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不再那么刻板，有了人气。面对着电视，看着那一幕又一幕人至的镜，冯燕和李清芳泪了，戚小沐和傅卉舒泪了，就连不轻易落泪的戚大成和傅士隐，也下了几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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