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

“嗯。”

“你也给我消消毒嘛。”

“闭嘴！别说话！”傅卉舒把脸埋到她的颈窝，脸被亲的地方呼呼的。

挑的个，玲珑的段，安静的拥抱，复杂的心情。

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你这坏脾气呢？戚小沐刚刚说过的这句话，像是为傅卉舒打开了一扇窗，是啊，人前人后，自己都装着礼貌，故作懂事，只有在她跟前，才能毫无顾忌的发脾气，除了她，还能有谁能受得了自己这坏脾气呢？除了她，自己还能向谁发脾气呢？

鬼使神差的，她问了在八岁时曾经问过一遍的问题：“小沐，以后长大了，你会离开我吗？”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真是杞人忧天！戚小沐有不兴的说：“我们已经长大了，你见我离开过你吗？你问我这话，我真不听。”

“我是说，考上大学以后，大学毕业以后，工作以后，你会离开我吗？”

“怎么会呢！/主席作证，就算你赶我，我也不离开你。”

“拉钩。”

“嗯，拉钩。”

跟八岁那年一样，两小指又一次的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变的，是年纪，是心情；不变的，是那两个人。

傅卉舒的心情好了许多，虽然有时还是会起起伏伏，但是在整上，已经趋向了平稳。她并没有什么选择，她的情世界时而清明，时而懵懂，时而意气风发的希冀，时而垂丧气的绝望。她还太小，在成年人也难以把握的情问题上，她还难以正确的评价。

无法评价，就无法抉择。面对这样的困境，聪明的人，会先放一放，等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承受或好或坏的结果了，再去解决它。

傅卉舒是个聪明人。或者说，她是被迫聪明了一把——三了，课业繁重，各各样的练习题扑面而来，大大小小的考试一场接着一场，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力再去琢磨情问题了。

所有的问题在如山的考压力下汇聚成了一个确定，也是她唯一的确定，她离不开戚小沐，戚小沐也离不开她，她们不会轻易分开，她也不会让戚小沐轻易离开。

若说一有暑假，那么到了二，就没有什么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