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嘴里发一烟味来。她买了一牙放到了宿舍，很方便搞腔卫生。万幸她没烟瘾，别人一两天一盒烟，她一盒烟五六天，否则这“好习惯”还是让人遭罪的。

在考前班，戚小沐和徐则林结识了一位老大哥——段卫平。

段卫平22岁，一米七六，材适中，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天饱满，眉大阔嘴厚耳垂，有几分像新闻联播的主持人张宏民，长了一副英气的官相，偏偏没有英气的官运。他从上二开始，就跟着三生一起报考央，读二时少不了让老师帮他走后门开证明才能参加专业考试，三就不用了。到如今，他已经考了七年，前三年是专业和文化课都不过，后四年是专业和文化课不过——有时候专业过了文化课不过，有时候文化课过了专业不过。总之，很悲。

今年是他第八年考央，八年的考经历，八年的起伏人生，由此，他得到了一个很可能会伴随他一生的誉：老八届。

老八届的父亲是个电工，母亲没固定工作，平时给人当保姆或在夜市上摆个小摊，找零活，靠着父母的勤俭持家，家收还算说得过去。加上老八届自己也能捣鼓钱，父母的钱有限，一家三过的日虽不富裕，倒也不很张。至于为学生的他如何捣鼓钱，暂且不提。

老八届以前是在央考前班学画的，后来不起学费，转战到了蔡玉泉这里。蔡玉泉这里的学费也不低，机缘巧合，蔡玉泉看到他的画以后很是赞赏，就免了他一大半的学费，顺便劝他：“不要一的盯住央油画系不放，那旮旯的油画系，不只看你实力，还得看你运气，一个‘油老大’的雅称，让多少人才都死在运气上呢！你有这底，吗不考我们学校试试？我们学校哪比央差啦？从我们学校走来的学生，哪个不掰？哼，上嫁给清华当小妾了，以后我们学校肯定比央国响亮的多！妈的，怎么就这么嫁过去了呢！还改名换姓的！”——显然，蔡玉泉对学校的合并政策有不适应。年纪大的老师对叫了几十年的学校原名大多非常留恋，可以理解。

在蔡玉泉的劝说下，老八届心动了。他的眶不是一般的，除了央能他的，别的学校他连看也不看，要是能国，他肯定连央也不放在里，直接冲着黎院考去了。他决定这回考两个学校，一个央，一个中工艺，不再像前七年那样只瞄准一个央不放了。

考了这些年一直考不上，嘲笑他的大有人在，尤其是他的亲戚，见他一个20来岁的壮小伙不快找工作娶媳妇，倒是不务正业的整天画些不穿衣裳的大闺女，背后吐的唾沫星简直能把他淹死。他把自己当成聋，不听不闻，一心一意的朝着梦想军。蔡玉泉特别喜他上的那韧劲，有人成早有人成晚，他觉得只要有这韧劲在，早晚能闯一片天来。他让老八届多多照顾戚小沐，戚小沐还小，小孩最缺的就是韧劲，他希望老八届的韧劲能匀给戚小沐一，省得她成天不知天地厚的瞎自负。

戚小沐和徐则林是天天在一起画画的，老八届要照顾戚小沐，顺便的就照顾了徐则林。就这样，老八届跟戚小沐和徐则林拜了把，老八届是大哥，徐则林是二弟，戚小沐是小妹，还了香磕了，的跟真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