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沐卧室的门，打开灯，把她从被里揪来，逮住她的右耳朵狠：“王八羔！你骂谁呢？谁没职业德？谁是白无常？我什么时候一刀两命了？你听谁胡说八的？你对穿白大褂的哪儿来这么大怨气？现在就这么偏激，以后还了得！谁让你小小年纪埋怨这埋怨那的？不跟我说清楚你甭想有好日过！”

“呀呀呀要小命了！”戚小沐努力往回撤耳朵，可李清芳用劲太大，撤不回来，“误会！疼死我了！李姨误会！”

戚大成和冯燕跟着过来，冯燕问：“清芳，小沐又办什么缺德事了？”

戚大成着问：“小沐你气门芯了？你不是刚买了一辆车吗……我的天，她扎你车胎了？”

“爸，车胎比气门芯贵，我有数！你不能诬蔑我！”戚小沐为自己辩解：“我是/主席的好学生，哪有那么坏……”

“你也没有多么好！”冯燕嘴说：“少/主席//主席的，快说你怎么惹你李姨了！”

“我没想到是李姨接电话嘛……”戚小沐委屈极了，“卉舒吓唬我，让我恶梦……”

戚小沐把前因后果说了说，几位家长哭笑不得，李清芳用力一把她的脸，说：“你跟卉舒都这么大了，还成天没个人样，真有你们的！记着，你上就是大学生了，以后说话嘴上得拉个拉链，再怎么胡闹，也不能一竿打死一船人，哪行哪业都有好有坏，你一下把全医生给判成法西斯，那些敬岗敬业的人得多冤枉？想判罪就判卉舒一个嘛，别连卉舒她老妈也带上！行了，快再睡会儿吧，省得明天学习没神。”

“李姨李姨，你真和蔼！比天使还和蔼！”戚小沐拉住李清芳的手晃晃：“李姨，等我挣了钱，我全用来孝敬你，我给你买两包心，你吃一包扔一包，好不好？”

“我怕一吃你送的心就噎着！别耍嘴了，快睡觉吧。”李清芳拉过被帮她盖，一摸被里，乎乎的，问：“你床了？”

“没有！我恶梦，冷汗，被都了。”

“息！气门芯砸玻璃的本事去哪儿了？”李清芳回对冯燕和戚大成说：“你们再给小沐换床被吧，明天把这床晒晒再盖。这几天医院病号多，给我打电话的也多，我怕耽误卉舒休息，就把她屋的电话拿客厅去了。小沐一鬼嚎，我还以为谁又在背后嚼了呢，嚼这被孩听了，还怎么给她们榜样呀！真是白生了一肚气。卉舒从小没挨过打，还酷刑酷刑的，把小沐吓得床，明天我得好好说说她。咱们惯得这俩孩一个比一个淘，真能闹腾！”

冯燕说：“可不是么，打小闹腾到大，都没消停过。卉舒算是好的，好歹没剪过士隐发没吓唬过你，大成当年可是被小沐剃过一回，吓的我还不轻。”

“卉舒那是揣着剪刀睡着了，她要没睡着，你以为士隐能跑的了？这俩丫……算了，我懒得再说她们！打扰你两休息了，我得走了，你们快睡觉吧，睡会儿也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