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沐很喜跟老八届聊天，老八届年纪大见识多，艺考的这几年逛遍了半江山识清了人间冷，好的坏的都经历过，侃起大山来滔滔不绝。正好那年有两个叫比尔的一先一后的都被爆了让全球人民津津乐的桃新闻——一个叫比尔克林顿的跟莱温斯基搞绯闻遭遇弹劾差丢掉总统宝座；一个叫比尔盖茨的跟斯特凡妮搞绯闻掀起内讧差把微一分为二。小明星的绯闻本没法跟这两位重量级选手相比，还有什么是比看这两个“比尔”丑更让人快活的呢？所以说，早在《杀死比尔》上映之前，比尔已经被人杀过一回了。

“家长一般想的多，孩考大学，他们不光看学校招牌，还得看毕业以后的就业问题，”傅卉舒跟看三岁小孩似的看他：“你觉得你妈会让你报清华？你妈那么大，你敢反抗她？我看到时她非得让你跟我一样，填个北医不可。”

“对！”徐则林把调盘往边上踢踢，说：“大哥，看你成天跟《笑红尘》里唱的似的，目空一切心无所扰一骄傲不求有人能明了，真没想到你心里这么苦。”

了：“清华能娶中工艺，我看是它有生以来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让你有权！让你有钱！哼，我看你现！抱有这样心思的人肯定很多，老八届就是其中一个。在20世纪的最后一天，在总结本年度的思想工作时，他面对戚小沐和徐则林，翘着二郎，一边回顾两位大人的丑闻，一边叼着烟说：“希拉里那娘们儿这回的绿帽可真漂亮，梅琳达那娘们儿的绿帽也很动人，别看她们在媒跟前装大度装装的跟他妈雅典娜似的贵智慧，私底下八成会朝着自己老爷们儿虎眉一竖，优雅的扇他个大嘴，再怒喝一声sonofabitch！我他妈一琢磨就乐翻天！嘿——！看到那些权势熏天的玩意儿窝里斗我就兴，看到当官的狗咬狗我就痛快，对，没错，哥就是吃不着就说酸，不光说酸，我他妈还得说那致癌！”烟完了，再一，拿起油画笔往上划划，叹气：“你们俩苗正红，可别跟我学，我是纯属发，我考了七八年，20来岁的老爷们儿一事无成，受尽了白，尝遍了打击，你们佩服我能持考，就我自己知一年年的持有多难。日一难怨气就重，怨气一重就得发，发来，该吃吃该喝喝该拼命就拼命。你们说对不对？”

“上谁了？没错，我是上了一个人，”老八届从袋里掏一张皱的人民币来，指着它说：“

戚小沐问：“八届，你是不是上谁了？”

“唉，”杜松的神又萎靡不振了：“我妈就是得太多，她又是为了我好，我还不能说什么，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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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唱笑红尘的，心里不一定笑红尘。笑红尘那歌，跟要死要活的情歌一样，全是哄骗无知孩的。”老八届把香烟在手里灵活的转一圈，弹弹烟灰，玩世不恭的声哨，说：“都不是从石里蹦的，都有血都有，哪可能真的骄傲到不求有人来明了？不求人明了，海哪用得着去卧轨，梵哪用得着在死前画下《麦田上的乌鸦》？人嘛，就这么回事，自觉不自觉的，谁都得个假面，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一边羡慕一边嫉妒，一边恨的要死一边的要命，一边故作清一边满肚恶俗，就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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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嘛，同志，你就好跟我继续当同学的准备吧！说不定以后咱俩还是同事呢！”傅卉舒十分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以表鼓励。

跟傅卉舒和杜松以散步的方式缓解压力不同，戚小沐和徐则林画画累了，则是拉着老八届侃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