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再说，考上大学了还替考，多丢人呀！”

徐则林说：“大哥，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一直认准央牌商标不放呢？”

“原因有二，”老八届把指和中指伸来晃晃，说：“第一，我九岁画画，从我学画画开始就想上央，上别的学校我不甘心，考了这么些年，越考不上越想上，越得不到越想得到，你们就当我这是一执念吧；第二，这人啊，想从底层往层爬，考个名牌大学是最佳捷径之一。不咱们爹娘是不是农民阶级，只要你能考上北大清华这学校，一毕业来，那份都变啦！就是卖个包呢，人家也得看你一，这就叫品牌效应。学校越好，资源越丰富，从知识到人脉，应有尽有，谁能把这些资源全利用，谁就能人地。你想利用这些资源，前提是你先得有块敲门砖，敲门砖是什么？录取通知书。我认准央不放，总的说来就是一句话，全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戚小沐偏偏，说：“看来考上大学还得继续推行糖衣炮弹政策，不能光傻玩。”

“没错，傻玩要不得。人这辈，得会玩，在大学谁不会玩谁就是/自个儿。”老八届用面饼卷块猪，一吞下去，说：“你对着电脑打游戏是玩，跟老师一块儿喝酒k歌也是玩，哪个玩对你有帮助？游戏玩的再好，也玩不仕途来，把老师结好了，说不定他就能帮你找份好工作，这就叫玩的艺术。”

徐则林说：“你别怪我乌鸦嘴，大哥，要是你今年再考不上怎么办？”

“你们叫我老八届，今年是我第八年考，也是最后一年考，我考累啦。人活着，就是为了一气，我就认准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年要是央中工艺都考不上，我认啦，把画板砸喽，打工去！”

戚小沐说：“八届，我觉得你今年肯定能考上，咱们三个今年肯定都能考得上。”

“借你吉言，杯！”

吃完饭，徐则林回宾馆睡觉，戚小沐走到广场上，找个僻静的台阶坐下，看着远熙熙攘攘的行人发呆。

那么多的人，与她无关，即便肩一笑，谁也记不住谁的容颜。天大地大，兜兜转转，真正记住的，真正在乎的，不过只有那几个。她心中一阵难过，老去的时候，有谁会留在自己边，看着夕秋千？死去的时候，又有谁会站在自己的墓前，追溯曾经的似年？

树枝都芽泛绿了，光洒的温和，天是了不少。而一旦被情的咒附了，再年轻的心，也总会挤几滴凉呼呼的愁，一如这幽幽的风，又清冷。

不远的风筝店里传来一首老歌的旋律，她轻轻地跟着哼——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清风的手呀试探她的等待，我在暗暗犹豫该不该将她轻轻地摘……

老八届拿着两罐青啤走过来，递给她一罐，说：“又想卉舒了吧。”

戚小沐微微了：“八届，你会看不惯两个女人的情吗？”

“我要看不惯，那天在西湖就不会醒你啦。”老八届台阶上的土，坐下，说：“我看得惯，不代表所有人都能看得惯。这事你最好不要跟别人说，人言可畏，你还是女孩，能保密就保密吧。”

“嗯。”戚小沐掏小镜来照，边照边说：“齿若编贝细的，你看我长的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