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

“你可真够坏！”傅卉舒撕开包装纸，一看是手机，急了：“你给我买手机？了多少钱？”

“五百。”

“瞎三话四！”

“一千。”

“胡说八！”

“三千。”

“三千！”傅卉舒手一哆嗦，斥责：“渣渣！你以为你家是亿万富翁吗？充什么阔！你拿父母的钱给我买，一下三千，你以为我会兴？”

戚小沐咕哝：“我又不是拿我爸妈的钱给你买的。”

“那你哪来的钱？”

“我捡了一个钱包！”

“放！”

“我就是捡了一个钱包，不信你问老八届去，他能给我作证。”戚小沐琢磨着，等会儿得给老八届通通气。

“行，我现在就问老八届！”傅卉舒说着就要打电话。

“别别别！”戚小沐拉住她：“老八届换号啦！”

“你还撒谎！”傅卉舒急的圈都红了：“你非要把我气哭是不是？”

“你别哭嘛。”

“那你说你哪来的钱？你走前就说给我买手机，我以为你是开玩笑，没想到你真买了一个，你一个小姑娘哪来这么多钱买？你为了钱到底都什么了？”

戚小沐没办法了，只好把替考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说完，她瞄瞄傅卉舒，说：“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把我赚的钱都给你，你帮我，怎么样？”

“为了挣钱去替考，你们可真行，”傅卉舒叹气：“你怎么不想想，你们去替考，对那些自己考试的有多不公平。”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的事呢。”戚小沐略带自嘲的说：“卉舒，在学校呆久了，总以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一去才知本没那么多黑和白，满看的，满耳朵听的，都是灰调，真的，都是灰调。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灰调的画了。不信你去问问咱爸咱妈，他们也准说黑白分明的少，灰不溜秋的多。”

傅卉舒神一黯，突然间，她觉得戚小沐有陌生了，这陌生如同戚小沐说的话一样，是灰调，她辨不是好是坏，她只是本能的排斥这染了世故和圆的陌生，她不希望戚小沐在她跟前也要带上一层灰。

“小沐，以后无论了什么，无论想到什么，都别瞒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