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为自己开脱罪名：“卉舒，你去过考前班，你知里面烟的人多，我与其成天二手烟，不如制造二手烟来让他们，对吧？”

“这是什么谬论！”

“你听我说完嘛，一开始我是好奇，后来压力太大，烟能缓解缓解，不画的兴奋了还是画的苦闷了，烟好像都对情绪有帮助。蔡伯伯都说，烟能带来灵，不烟的作家写不好文章，不烟的画家画不好画。起初我不信，自己了以后，算是信了。艺术家嘛，你不能拿一般人的想法往上，你得理解艺术……”

“又搞谬论！”傅卉舒一脚踹到她上：“曹雪芹不烟照样写红楼梦，顾恺之不烟也照样画洛神赋！你们烟就比他们能耐？你们倒是画一副传世佳作来给我看看！”

“你能拿我们跟顾恺之比，我们荣幸。你别急嘛，你不喜，我就不，我又没烟瘾，说不就不，真的，/主席作证，我不啦！”

“你糟蹋/主席多少回了！还/主席作证！”

“噢！那让谁作证？周总理怎么样？”

傅卉舒不理她，过会儿才问：“还有什么事你没对我说？”

“没了，真没了。就这两件事不敢对你说，也不敢对爸妈说。”

“从现在起不准烟！再敢我活剥了你！”

“好，不……不就不嘛，”戚小沐勾勾傅卉舒的小指：“卉舒，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我也知错就改了，你还生气不生？”

“我看见你就生气！”

“真好！你一说这话我就知你不气了。”

傅卉舒突然问：“什么叫六九式？”

戚小沐的脸“唰”的红了半边，吞吞吐吐的答非所问：“有个……六九式主战坦克……据说夜间作战能力很，纵十分方便，灵活，还容易瞄准……”

“行了！打住！”

“谢谢！”

……

孩考上了全国数一数二的重大学，最为兴的，莫过于父母。

北医刚跟北大合并，中工艺刚跟清华合并，戚家和傅家这对关系非常亲近的人家生来的孩，一个走了清华一个走了北大，直让同事和街坊邻居羡慕的哈喇。为培养国家栋梁之才的家长，戚大成和傅士隐就别提有多光荣了，两个当爹的在酒店准备了酒席，请同事朋友海吃海喝了一顿。冯燕和李清芳也光荣的满脸灿烂，两位没怎么喝过酒的妈妈，在请客那天喝了一个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