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的诱惑力是大的。

整整一个寒假，除去大年二十八到大年初六，其他的日几个人都是五半起床，六半开张。常娥为了挣钱缩短了在家玩的时间，二十七走的，初七就回来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四个人挣了两万多，足见想在这个世上赚钱并不很难，关键看你肯不肯吃苦，肯不肯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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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算账是不是？我帮你算算，”冯燕跟着说：“从怀胎十月我为你吃的那些营养品，到你卖煎饼果之前我给你的狮，咱们好好算一算，你到底吃了我多少饭了我多少钱。我怀你的第一个月，怕你营养不良，了一顿红烧，油盐忽略，两块五；第二个月，怕你饿着，买了一笼汤包，八钱；第三个月，你折腾我肚，怕你一个人在黑漆漆的世界太孤单，就买了两张娃娃画儿见天看，一张三，共六钱；第四个月……”

戚大成和冯燕都知内情，成天捂着脸走儿，卖煎饼果不丢人，撒这样的慌太丢人啊！万一谎言被戳破，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

冯燕也说：“快走吧快走吧！只要你们走，别说胡扯癌症，就是胡扯艾滋病也没关系！赶快走吧！离我远远的！我跟你爸还想多活两年！”

戚小沐嘻嘻笑着往楼下跑，过会儿，又捧着两个煎饼果上来，分给爹娘一人一个，等他们吃到一半，脸一绷，讲条件：“爸，妈，我能挣钱了，还会饭了，你们该兴才对！吃人嘴短，你们吃了我的煎饼果，就得听我的……”

忍了几天，戚大成耐不住了，对戚小沐发了一命令：“你们快走吧！只要离开这个小区，你们往哪儿卖往哪儿卖！千万别在我前晃，我疼！”

由于专业不同志向不同，以傅卉舒为代表的广大医科工科或文科类同胞将大把的时间用到了学习上，他们有的准备考研考博，有的准备国留学，图书馆里几乎没有空座。相比之下，以戚小沐为代表

志帮她胡说八。傅士隐连连叹戚小沐有前途，是个当官的料，不仕途是国家的损失。李清芳表示同意，为了挣钱不惜在老上动土，什么慌都敢撒什么人都敢贿赂，当官的最需要的不就是这几样基本功嘛。

“妈妈妈妈你真伟大！”戚小沐赶快打岔，扑上去撒：“妈，你就让我验验生活嘛，就这一个寒假，寒假一完，我们准撤，好不好？”又搂戚大成的脖：“爸，爸你最疼我了，你说好不好？”最后威胁：“你们要不答应，我就告诉我爷爷去！”

戚大成和冯燕没了辙，只好作罢，继续捂着脸走儿。

分到钱以后，老八届和徐则林去馆海吃海喝了一顿，常娥买了一化妆品，戚小沐赔偿给父母一千块钱的神损失费，剩下的全给了傅卉舒，傅卉舒也不推辞，先带她去修修发，又去银行帮她把钱存了起来。

“哟呵！息啦！”戚大成拍桌：“瞅瞅你那德行！还绷个脸！吃你个煎饼果你就想算账了？你吃了老这么多年的饭又该怎么说？”

戚小沐一行人为了多赚，又了二百多块钱买了一台简易型豆浆机，一边卖豆浆一边卖煎饼果，老八届还开创了一个新样——摊张稍微厚的煎饼，往里面放土豆丝生菜和火或里脊，卷起来当卷饼，四块钱一个。这卷饼后来居上，卖的比煎饼果火。

李清芳好歹也是看着戚小沐长大的，孩撒谎，大人不能不帮忙，就答应帮她圆谎。有李清芳作证，癌症同学的故事被大家信以为真，男女老少每天早晨必定光顾她的煎饼摊，还一个劲儿的赞扬戚大成和冯燕养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好闺女。

☆、第4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