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主动让傅卉舒利用，对傅卉舒的一切言行极为合，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情不一般，见到好朋友烦心，他能帮忙的就帮忙吧。他担心表白后戚小沐会讨厌自己，情一直压抑着，很懂得心烦是什么滋味，面对同样心烦的傅卉舒，他有兔死狐悲之，帮起忙来很是负责。

杜松的家和相貌都比于耀志好上一大截，脑更是比于耀志好用，虽对医学不很喜，成绩却居不下，还拿了奖学金。傅卉舒跟他走的近了，于耀志总算消停了。人是稍微消停了，嫉妒心理却像野草一样轰然而生，他立志要超越杜松，要赚钱，要在不久的将来把傅卉舒抢过来。不喜际的杜松并不傻，他能看于耀志的不甘心，一再的为傅卉舒哀悼，还提醒她：“尽量不要跟于耀志单独门，那小啦唧的，指不定会什么事。”傅卉舒心里有数，向杜松表示了谢。为了人安全着想，她在学校跟史诗愈加形影不离，史诗辣，辣过于耀志好几回，于耀志见了她就有怕，但凡傅卉舒边有史诗跟着，他从来不敢上前说什么iloveyou。

杜松跟傅卉舒走的近了，最不兴的非戚小沐莫属。

戚小沐常常向杜松打听傅卉舒的动静，问杜松傅卉舒什么了吃什么了说什么了等等等，杜松一向有什么说什么，绝不多说一句也绝不少说一句，不掺任何分。这次也一样，戚小沐问他傅卉舒什么了，杜松说“跟我玩，跟我打羽球”，没了，于耀志的事更是连提也不提。不是他不愿提，而是戚小沐没问，她不问，他就不提。连着四五天，杜松的回答都是跟我玩跟我打羽球或乒乓球，戚小沐恼了。

她咬牙，她切齿，她睡着觉都磨刀霍霍向杜松，见了杜松从来不给好脸，说不了两句话就踹他两脚，杜松认为她是更年期提前的表现，倒也一不往心里去。

杜松越不往心里去她越生气，越生气越闹心，晚上睡不着，白天打瞌睡，一会儿骂傅卉舒不懂她的一片情，一会儿责备自己本没立场去阻碍傅卉舒搞对象。转间她成了祥林嫂，对着常娥大喊“我很苦我很苦”，常娥问她为嘛苦，她不敢说实话，就凄惨惨地说：“人生就是苦，活着就是苦，吃嘛嘛苦，看哪儿哪儿苦”，常娥把她当成为赋新词说愁的文艺青年来崇拜，戚小沐有苦倒不来，更苦。

9月11日晚上，戚小沐，常娥，徐则林和班长团支书在画室准备画通宵，常娥走到音响前问他们想听什么音乐，班长说：“听音乐没劲，放鬼故事吧。”

“不行不行，”戚小沐叫唤：“我害怕！不能听鬼故事！”

徐则林说：“小沐你嘴损起人来那么毒，胆怎么跟不上趟？你该练练胆儿，好让你那胆量跟你那张毒嘴成正比。仙，放鬼故事，听张震讲故事！”

斯斯文文的团支书说：“别看我是男的，其实我这胆儿也不大雄壮，但是，小沐，为了将来抢银行的大事业，咱们还是练练胆吧。”

一共五个人，有四个人投赞成票，戚小沐那张反对票作废，只能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