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

小伤能这么疼？常娥不信，她挽起刘红的袖来，一看之下吓了大大的一，刘红的小臂全被白纱布裹着，她尖声问：“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刘红笑笑，说：“没谁，我自己不小心被开着了，还好天冷，穿的衣服多，的不厉害，抹药过几天就好了。”

“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但愿不会留下不好看的疤。”

“放心吧，小伤。”刘红把袖落下来，说：“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还不快带路。”

“对对，我请你吃饭，小沐老徐，你们跟着一起来吧。”

常娥找了一家饭馆了一桌菜，都是刘红吃的，本想要几瓶酒的，想想刘红胳膊上有伤，作罢。

饭桌上一聊天，常娥才知刘红和陈航把以前的房退了，又新租了一房，距离自己住的地方不远，只隔着两条街。常娥一兴就想去她的新家看看，刘红怔了怔，没也没反对，常娥就当她同意了。

下午没课，戚小沐和徐则林也没什么事，就跟着常娥一起去了刘红的新家。新家是在一个很有年代的老式筒楼里，这一片的房很破很旧，基本上要在两年内拆掉，房租也便宜些。常娥见了皱眉，刘红和陈航的家都不算差，从来不缺生活费，他们本人也在课余时间要么去考前班代课要么兼职接活儿，早就能自己挣钱了，生活费就更不缺了，怎么会搬到这地方来？常娥想问个为什么，戚小沐跺了她的脚一下，低声警告她少打听别人的隐私，常娥撇撇嘴，虽不服气，倒也没再问为什么。

刘红带着她们上楼，一屋，常娥又皱起了眉，屋不足30平，没气没炉，冷冰冰的，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和两把椅，没了其他家，空的像刚遭了劫。陈航正在床上睡觉，没有听到他们来，刘红把陈航叫醒，让他跟戚小沐几个打声招呼，陈航睡朦胧的从床上坐起来，对常娥说：“小蛾来了啊，随便坐。”

常娥一看陈航又吓了一，以前健壮的陈航如今面发黄，神萎靡，胡拉碴，睛布满了红丝，常娥问他：“陈航，你怎么这么瘦了？”

“最近心的事多，过了这阵就好了。”

“红这么好，你怎么舍得让她住这地方？连个炉都没有，你们冬天是怎么过来的？”

陈航低嘟囔：“是我不好。”

“别说这了，”刘红拍拍他的背，说：“快跟小沐小徐说说话吧，人家都来半天了，等着你开金呢。”

陈航披上衣服，下床跟戚小沐和徐则林说了一会儿话，又去洗刷。洗刷后的陈航少了些萎靡，胡刮了，看起来也神了不少，的个清瘦的脸，光的小伙儿，只是眉间总是发着一层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