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确选择，陈航要是也多想想他爸妈，要能主动去戒毒所就好了。”

戚小沐叹气，踢块小石，默默走路。走着走着，又跟常娥不约而同的拿手机，分别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

她们到家的时候不到六，傅卉舒和史诗还没回来，她们累了一天，亲见证了一对情侣的分手，没心情说话，冲冲澡就想睡觉。

白天的脑一直在转，往床上一躺脑也跟着变懒，转的慢了。白天发生的事在脑海中缓缓重现，戚小沐一闭上，前就是一篇血红，常娥一闭上，前就是刘红绝望的模样。她们都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女孩，画画的人通常又比较，早上刘红躺在床上的那一幕给了她们不小的冲击。

戚小沐看看表，六半，问常娥：“你睡的着吗？”

常娥说：“睡不着。”

“我想画画。”

“我去买烟。”

“卉舒不让。”

“今天例外吧。”

“嗯。”

戚小沐支起了画板画架，常娥买烟回来，扔给戚小沐一盒520，戚小沐打开烟盒，说：“仙，过了今天咱们就把烟彻底戒了吧。”

“怎么突然下这决心？”

“看看陈航和刘红，让人觉着难受。”戚小沐找随听，拿盘雅尼的磁带去，说：“烟跟毒有共，一个慢自杀，一个快速崩溃，我怕死，想多活两年。”

“我也怕死。好，听你的，明天开始彻底戒烟，今天就最后一回吧。”常娥找张录满轻音乐的光盘，摸起床的cd机，说：“你画画吧，我去史诗屋里画。”

“嗯。”

常娥在傅卉舒和史诗的房里也支起了画板画架，她和戚小沐画画都独，越想画画的时候越独一人。

常娥画的是彩，戚小沐画的是油画，烟一支支的，颜一笔笔的调，不同的房间，同样的安静，不同的笔，同样的专注。

她们很专注，专注到听不见傅卉舒和史诗回来的动静，当然，这也跟她们耳朵里都着耳机有关。

十一左右傅卉舒和史诗给同学过完生日回来了，一开门就闻到了从卧室飘来的烟味，两人同时捂住了鼻，史诗说：“这两个家伙背着咱们烟，太欠揍了！咱们尽量别声，去抓她们一个现形。”

傅卉舒没意见，跟史诗猫着腰往戚小沐的卧室走，门虚掩着，稍稍推开一，傅卉舒看到戚小沐正背对着她站在画板前画画，她把门关上，对史诗说：“等她画完再说吧。”

史诗说：“你也太惯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