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着，她们可能是遇到了一个在情上受了挫折的女孩，这个女孩常娥应该认识，小沐肯定不认识，她认识那些人我都知，一个比一个泼辣，里面不存在会傻到为情自杀的。小沐倒是有可能为情自杀，可惜我给不了她这个机会。”说着，傅卉舒把伸到茶几上，得意的翘了翘脚丫。

“她坏不坏呢，反正她的钱我着，我的利益就是她的利益，她不在乎谁也不可能不在乎我，三个条件全占了，以后她肯定能跟我一块儿应对压力，这就行了。”傅卉舒俏的了个鬼脸。

“有心才能有钱，她心里要没我这个人怎么可能把钱都给我呢？是先攻人心再攻经济。先浇才能开，先施才能结果，先有恩列斯的培养，才有我们的茁壮成长，啊，谢伟大的无产阶级导师们！”

“去吧，我也去看看常娥的。”

“据说定的唯者搞不了艺术，定的唯心者搞不了医术，小沐那正好跟你相反。她胆这么小，以后怎么跟你一块儿应付压力？”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傅卉舒抱起抱枕，放松了，“早上打电话小沐就说看到血了……她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情比我丰富的多，更比我胆小，胡思想，老人讲的那些神话传说咱们听听就过去了，她不，她会信。她嘴上说克思//之，结果给她说个鬼故事她就不敢去厕所，看到这么多血她肯定吓坏了。”

傅卉舒掰着指说：“一是跟钱有关，邪一上来她为了钱嘛都敢，三她就替考赚钱，我不能短了她的钱，省得让她再犯法。二是跟她自利益有关，她不吃气，谁欺负她她准得报复谁，她妈欺负她她就她妈的气门芯，把她妈气的嗷嗷叫，可逗了。三是跟她在乎的人有关，小时候她听到她妗说她妈妈闲话拉着我砸了人家好几块玻璃，这家伙胆壮实着呢！”

“她们风格不一样，”史诗思忖片刻，说：“同样是女孩，常娥画的很清新，背景人清晰明了，

史诗笑：“你还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小沐。这家伙有时候胆也，就是想让她胆儿得先有几个条件。”

“真巧，常娥画的也是一个女孩。”史诗站起来，说：“我去看看小沐画的。”

“什么条件？”

傅卉舒看史诗又想起了王灵，不忍让她多想，就转了话题：“你看小沐和常娥画的怎么样？”

“贫！”史诗想到她跟王灵各各的钱，远没有戚小沐和傅卉舒知心亲密，略带黯然的摇了摇。

“回答错误扣十分！”

傅卉舒悄悄地转，悄悄地走到客厅，史诗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见她过来，问：“卉舒，小沐画的是什么？”

史诗在戚小沐屋里大约呆了三分钟，来后，对傅卉舒说：“咱们好像错过了一些什么。”

“这也叫胆壮实？”史诗惊叹：“她所谓的胆儿就是在背后使绊呀！可真够坏的！蔫儿坏！”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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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生与死，或许有得与失，或许有靠近与疏远，或许有接受与拒绝，或许还有更多更多的其他，而无一例外的，这些问题都没有任何标准的答案，它们各自独立着，又互相影响着，矛盾又洽。

“是啊，错过一些什么。小沐说要给我讲个故事，恐怕她想讲的就是她正在画的。”

“一个女孩。常娥呢？”

“先攻经济再攻人，你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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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猜猜看她们碰到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