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史诗很镇定的说。

“你先说说看。”

史诗思量片刻，实事求是的说：“可能吧，我一直觉得我们俩的情不踏实……怎么说呢，就是跟她在一起我不敢往长久里想，可是我又想跟一个人长长久久的过一辈。我说不清楚我跟王灵究竟是我有问题还是她有问题，可能我们俩都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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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娥爬到她跟前，说：“好歹咱们也认识两年了，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间也不短了，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要不要听？”

“就你有学问！腰都弯成虾米了还瑜伽，谁家瑜伽是弯着腰冥想呀？”

”

史诗笑：“你也就值个王八钱了！行，我发誓你要介意你就是大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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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发誓不能介意。”

常娥撇撇嘴，没反驳她。虽然她的撇嘴已经是十足十的反驳了。

史诗愣一愣，垂不语。

“是你！不是我！”

常娥严肃的思考思考，说：“你发誓你要介意你就是大王八！”

史诗洗澡回来，一看常娥跟佛似的乐了：“你是在修仙还是练内功？”

“你都冥想什么来了？”

“瑜伽！”常娥摇摇莲指：“瑜伽冥想懂不懂？没学问！”

常娥神秘的眨眨：“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

“你对王灵其实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喜吧？”

“我恋的时候一看有问题了不合适了就分手，从来不拖，我就认一个理儿，情这事越拖越闹心。你真该跟我学学，学学怎么快刀斩麻。”常娥倚着床翘起二郎，说：“你们这些学文化课的，成天在象牙塔呆着都把脑搞傻了。我当年背着画板啃着方便面连夜坐着火车天南地北的去考试，这世有多俗我比你清楚。千变万变，为利来为利往的世不变。边没人了，找你了让你陪，边有人了，踹你了让你，得不到念着想着，得到了束之阁，有多少人就是这么一副臭德行。王灵长的还行，追她的人肯定不少，她比你还大一岁，你到现在不跟她同居，老吊她胃，她能受得了？肯定对你有怨气！大学能耗着，瞅着就大三了，大学毕业还能耗？当然，你是五年制还得读研，能耗，但女人的黄金段就这么几年

“我要对小沐说我讨厌卉舒，小沐准跟我拼命，我对你说我讨厌王灵，你一事都没有，这个问题够大不够？”

“什么问题？”

“你懂什么？个腰多累，这是我独创的一冥想大法。”

“我没意见，我有疑问，”常娥上下打量她三遍，说：“你怎么没一沉浸在情中的模样呢？看人家小沐卉舒，一脸风洋溢，你怎么一脸秋风扫呢！人家煲电话粥都一两个小时，你煲电话粥六七分钟都算长的，你确定喜她？”

史诗的脸有一瞬间的郁，接着又恢复了正常：“各有各的恋方式，你不用大惊小怪。”

史诗抚平被常娥皱的床单，问：“关于我的什么问题？”

“那我说了，”常娥咳嗽两声清清嗓瞪瞪，上来就轰了一炮：“老娘讨厌王灵！”

“行了，我不介意就是了，发什么誓呀！快说。”

史诗轻叹一，闷闷地拿着睡裙去洗澡。常娥继续翻连环画，翻了几张没心情看了，就把连环画扔到一边，盘冥想状。

“怎么发誓？”

“可多了，”常娥伸伸，慢言慢语的说：“老衲刚才在冥想关于你的问题。”

“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