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现在算是明白老八届为嘛死活都要考央了，咱们这儿前两年刚办起来的那个大画廊，就是有老外投资光是展览空间就一千多平的那个，一般人不去，老八届就去实习了。老徐你成天跟老八届在一块儿，该知的吧？咱们是名牌，懂设计有创意，还有我爷爷打下来的人脉和咱们的恩师蔡伯伯这个后盾，要是再能上一手好手艺，想不挣钱都难呀！”

“听你这么一说我他妈都飘飘然了！一没错，大哥是去画廊积累经验了，上个星期刚去的，当时面试的人那么多，北服北印广的都有，可人家就稀罕央油画系的。大哥把作品和他老师的推荐信给人家一看，人家跟他聊了一会儿就让他上班了。大哥能说会，上班没几天先跟那个总经理混熟了，有你爷爷蔡老和大哥这三个在，咱们也不愁没人脉，这年月拼的不就是真本事和人脉么，”徐则林一拍桌：“小沐，就你说的办！明天开始咱们三个好好练手艺，我就不信咱们闯不一片天！”

“我前飘啊飘的全是/主席，钞票上的……”常娥两只胳膊一伸，飞翔状，“金鳞/岂是/池中/，一遇风云便化龙！小沐，我跟你啦！我要成龙！不，成凤！”

“好，”戚小沐给他们倒上茶，“以茶当酒，众志成城，为了钱途，杯！”

“杯！”

从第二天起，三个年轻人开始了为钱途而拼搏的历程，毕业的信号就在前，几人说就，不再耽误一分钟的时间。

戚小沐把她的宏伟蓝图对戚金贵说了说，戚金贵兴的差老泪横，没有什么是比手艺能被孙继承更让人欣的事了，没有什么是比孙有息更令人激动的事了，他决支持孙女的决定，还特地考察了常娥和徐则林的手上功夫，考察结果很满意，他不懂首饰和锻铜，但他很懂工细与否和技法熟稔与否，他觉得这俩孩是可造之材，只要肯下功夫，假以时日，保准能把活儿地。

三个人把对未来的思考也告诉了蔡玉泉，蔡玉泉跟戚金贵一样，决支持他们。蔡玉泉毕竟是个教授级人，经验丰富人脉广，他领着三个徒弟到各大工艺品公司和珠宝首饰公司去参观，让他们多识材料多学先工艺，让他们要多跑多看，千万不能闭门造车。同时建议他们在大四下学期可以先去一些大公司上几个月，不用想着挣多少钱，主要学习工艺程。也建议他们多逛一逛街，多一些市场调查，多浏览一些国外网站，不能没目标的瞎，手艺再好，来的东西没人买也是白费功夫。

戚小沐常娥和徐则林没了假期，在学校，他们一闷到了工作室，敲敲打打，反复琢磨。在周末，他们去戚金贵那里学铁画，戚金贵对他们毫不吝啬，只要他懂的，就会倾相授。在晚上，他们不再聊天上网打游戏，而是查询金属工艺的最新动态，和阅读关于金属工艺的所有的资料。

金属工艺在中国有着上千年的历史，从商代的青铜到清代的景泰蓝，历朝历代都有着关于金属工艺的记述，这是一门大学问，若不用功，很难研究透。他们不需要研究透，而在脑里也要有一个整脉络，有学问基础，才能制作更好的作品，好在这些史论的东西在大一大二都学过，他们只需重新浏览一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