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往外推荐给他们的朋友，这么一层又一层的往外推荐，才有了咱们这个店的今天。你们仨的东西要能让这些老主顾相中，要能让他们对你们称赞有加，别的我不敢说，三五年内买辆好的轿开开准没问题。你们现在有本事，但本事还不到火候，也别贪这贪那的贪太多，别一会儿想搞铁画一会儿想搞景泰蓝的，搞了那么多玩意儿，什么都会，就是没个的，有用吗？我看没用。卉舒她们要当大夫的，不是还得分个骨科科的吗？有几个大夫是不碰到什么病都能治的？那些什么……专家，啊，不也是分成什么科专家脑瘤专家的吗？我可没听说过全能专家。咱们这一行当也是分的细，铁画首饰景泰蓝，随便拿一样都够你学上大半辈。一个人力有限，不可能什么都会，逮住一个，先把这个啃透，再慢慢往外扩，这才是正事。等个空我把你们介绍给那些老主顾，让他们先对你们有个印象，等你们练到火候了，把自己的东西往他们前一放，人家自然就信服了。先把老客人笼络住，再往外引新客人，骑着驴找驴，这就是咱们这个店的本。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不能？”

“明白爷爷，”戚小沐说：“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跟你学手艺，先征服那群老家伙，等我们仨先在铁画上站稳了脚，再搞些首饰什么的小样，对不对？”

“对，对，我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戚金贵摸摸山羊胡：“我唠叨了那么多，你两句话就说的差不多了。我倒不是让你们光跟着我学铁画，小蛾喜捣鼓首饰，小徐喜捣鼓铜，既然喜就继续捣鼓。但是要有主线，就跟吃饭要有主一样。咱们是指着铁画立脚的，铁画就是主线。先把骨架竖起来，再往上添血添，这样才能站的稳当。小蛾小徐，你们俩能明白不能？”

常娥和徐则林表示明白，常娥问：“爷爷，怎么才能让手艺一日千里的往上飙？”

“你这丫，净想事，”戚金贵将手边的茶碗微微一端，说：“饭是一的吃的，咱们要的是真功夫，不踏踏实实的，练不来。你们现在的手艺比半年前多啦，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是打小学铁画，小沐也是打小学铁画，我在20的时候的铁画都没小沐的好。一代人比一代人，我看了兴！你看我现在比你们的熟，手比你们的巧，这都是时间琢来的。你们都是块料，是块料就得慢慢敲打，才能琢真品，别着急嘛，我老都不急，你急什么？这几年我的东西，大分都是玉泉给我捣鼓的图样，玉泉厉害，咱们这店当年多亏了玉泉打广告才能搞名堂来。你们能当人家的徒弟是你们的福气，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多跟着他学学保准没错。玉泉说想让你们在年后先去大公司看看人家都是怎么的，他这想法好，你们是得多看看，首饰锻铜我教不了你们，你们得去外跟人家学。这两年你们就多看多练，看得多了练得好了，不用你找财，财它自己个儿就会来找你。别一个劲的想着走捷径。”

常娥挨了批评，不再想着让手艺一日千里的飙了，塌□老老实实的了。寒假期间，常娥只回家呆了一周，大年初四就返回，跟戚小沐和徐则林一起在戚金贵的工作间挥汗练习。

有蔡玉泉的引导和戚金贵的指，戚小沐三人的设计平和制作技法在寒假又有了一定程度的提，戚金贵看了欣，蔡玉泉看了喜，两位长辈主动为他们开路，戚金贵借着寿的由把他们介绍给了一些老主顾老朋友，蔡玉泉则是送给了他们一些国外金属工艺品的图样和参考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