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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往桌
底下钻,杜松努力把沉重的脑袋往上拽,以防掉下来砸到自己的脚。
戚小沐和常娥看着时间,觉着差不多了,就双双赶到了饭店。俩人知
傅卉舒和史诗的酒量一个比一个烂,更知
在散伙饭上不可能不喝酒,她们必须得过来接醉汉。
她们到的时候傅卉舒和史诗已经喝的连坐都快坐不住了,不过人醉三分醒,醉的再厉害脑
里也有潜意识,她们在潜意识的驱动下拼命维持仪态,尽
她们已经找不着北了。
傅卉舒满脸通红的半趴在桌
上用手托着腮,僵
地撕扯着笑肌,机械的对还在劝酒的同学说:“不喝,不喝,不能再——喝了。”史诗半仰在椅
上,让椅背支持着脊背,
齿不清的骂那些还在劝酒的同学:“兔崽
,不怜、怜——香,不惜玉,瓜娃
!”
大包间的同学横七竖八的醉倒了一片,有的嚷有的叫,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吐了,有的拿着相机拍照——相机拿反了,本想拍同学,却把自己的脖
给拍上了,而且不自知,还在一个劲儿的拍起来没完。
一见这
糟糟的场面,常娥叹
:“都说搞艺术的疯狂,这话多没谱,你看他们比咱们疯狂多了,咱们吃散伙饭那会儿多文雅啊,一个哭的都没有。”
戚小沐也叹
:“学艺的是跟心灵对话,学医的是跟上帝私通,拿手术刀的爪
一抖就能让你去吻耶和华的脚底板,这些鸟人天使们可是‘玩命’的,再不济也是城隍庙里的小鬼,大小是尊神,从来都不能小觑。”
俩人对看一
,耸耸肩,走到傅卉舒和史诗跟前,一人架住一个,把她们拖起来往外走,戚小沐刚拖着傅卉舒走了一步,脚就被绊了一下,低
一看,原来是杜松正蹲在地上念佛,他还以为自个儿是在椅
上坐着,停不住的自豪地念叨:“我不倒,我——我厉害!”
杜松都醉成不倒翁了,总不能把他一个人舍这儿,戚小沐
珠
一转,给曹沛如打了电话,曹沛如有车,请她过来接一接。
正逢周末,曹沛如没上班,过来接个人没问题,半个小时后她就到了,跟她同来的是曹
怡,她猜着戚小沐这边人多,她那辆雷克萨斯轿
盛不了,正好曹
怡在她家玩,正好曹
怡的车是大切诺基,她就跟曹
怡一块儿过来了。再说大切诺基这
车她还没大开过,开着妹妹的玩玩也不错。
几个人先聊了聊,又把傅卉舒史诗和杜松往车上拖,大切诺基足够大,盛下他们小意思。戚小沐揽着傅卉舒坐在后座上,说:“曹
今天辛苦你啦,明天请你吃饭。”
曹沛如简约的说:“没空。”
“太不委婉了,你应该说谢谢不用。”
“跟你讲客气我怕折寿。”
曹
怡看看坐在副驾驶上耷拉着脑袋睡觉的杜松,问:“他们怎么都喝成这德行了?”
常娥把史诗的脑袋往自己肩上放好,说:“他们酒量都不大,沾酒就醉,散伙这
饭又不能不喝,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