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咱们都不小了，我不能耽误你。你成天往医院跑，该知咱们这条命到底有多扯淡，说病就病，说死就死，每活一天都是赚的。在死之前从没谈过恋你不觉得可惜么？我就说到这儿，不再多说了，你要是还能拿我当朋友看，我谢谢你；你要是不能再拿我当朋友看，我理解你。我志向不，就希望你能好好的，希望咱们大家都能好好的，别的，没什么念想。”

杜松依然把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也不动，五分钟后，他抬起来，问：“你有喜的人么？”

“有。”

“他是谁？”

戚小沐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果断的吐俩字：“卉舒。”

“卉舒？”杜松震惊的差尖叫，“你喜卉舒？你们俩……你们俩！我我我……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们俩！”

“男人！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荷兰西班牙都有同婚姻法了，俩女的在一块儿还不正常？”

杜松努力消化消化，努力咽唾沫，问：“卉舒知你喜她吗？”

“知。”

“你们在一块儿多久了？”

“久了，好几年了。我没拿你当外人才告诉你的，你可得替我们保密。”

“我不傻！不用你提醒！”杜松浑堵得慌。

“好吧我提醒错了，我歉。”

“我想杀人！”杜松发似的大吼。

上镜，前的戚小沐又由模糊变成了清晰，他看着她，死死地看着，他不清楚，前的这个女孩到底是她认识的戚小沐，还是被障附的戚小沐？或者，还是他从没认识过她？

他堵得难受，腔里被压了一块石，他不上气来。尽难受，但得知戚小沐是跟傅卉舒在一块儿以后，他心里竟然好受了一。可能是看惯了戚小沐跟傅卉舒在一起玩在一起闹，也可能是看惯了她们俩人同吃同住的在一起生活，他没办法把她们往情人上想，又觉着她们本来就是一线上的蚂蚱，习惯的力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不多，只有针尖大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