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唠唠……”

“行了行了你快打住！”戚小沐急忙岔话题：“大壮，你结婚都一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

“孩？一罐粉动不动就好几百，养得起吗？生得起养不起啊！我开租，对象就是个小文员，上有老人下有房贷，两都过的的，谁敢要孩？我媳妇她现在连件衣裳都舍不得买，我看了心里就泛酸，还孩呢，哪个当爹的愿让自己的孩打生下来就受罪呀！过几年再说吧，等房贷还的差不多了，日过的好了，再要孩也不晚。”红灯亮了，姚壮壮停下车，说：“我还记得咱们刚上中那会儿，班主任曲世军给咱们开班会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他说‘等你们娶了妻嫁了人有了孩，等你们为了生计快把心碎的时候，你们就会知，世上只有学习这一件事是最轻松的，也是完完全全属于你自己的。’这话简直就是他妈的真理呀！有时候我就想啊，当年我要不去当兵，也上大学，我指准不会结婚这么早，也不用活的这么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我记住教训了，可是晚了，我被三害说中了，现在就算想学习也没那份力那份心了，真他妈自找的，活该啊！看你们这些文化人在十一五一的还能逛逛公园旅个游，过得这么自在活的这么滋，真他妈。我是不行了，一辈就这样了，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这就是命……”

姚壮壮还说了很多，戚小沐和杜松安静的听着，谁也没有话，没有打断。

当年活蹦意气风发的光少年，如今依然年轻，却没了以往的青活跃。生活的重担压到了他的双肩，他一边用力的反抗，一边无力的延残，只有那双好看的桃还闪着些许神采，好像在说，你看，这就是命。

下车前，杜松给了姚壮壮一百块钱，姚壮壮要找零，杜松说不用。姚壮壮把七十五块钱到他手里，说：“兄弟，你这份好意哥心领啦。等你当了医生等我求你看病的时候，你再同情同情我吧。”

天空蓝的可，可的刺，前方的楼蒙蔽了视线，光被大片的树叶分割得支离破碎。戚小沐和杜松并肩站在路边，看着那辆捷达扬长而去，长吁一，都没了言语。

☆、第86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其中的酸甜苦辣只能自己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是戚小沐送走姚壮壮之后唯一能够想到的一句话。

杜松自言自语似的说：“姚壮壮变了，大家都变了，就我好像没有变。”

戚小沐轻轻地摇一摇：“不你信不信，杜松，你也变了。长大了，有烦心事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孩了。”

“嗯，我也变了。”杜松用脚尖蹭蹭地：“小沐，给我时间。”

“什么？”

杜松叹一声，望着蓝蓝的天，说：“你和卉舒的关系，给我时间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