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卉舒掏手机来看看：“才九，咱们玩什么？”

戚小沐小脸一垮：“真不好玩，我讨厌过年。”

“渣渣！又不听话！”

“赢了还学狗叫？”傅卉舒斜瞧她。

“因为我比你大38分27秒！”

“老傅，你少逮个茬儿就上纲上线的说起来没完！”李清芳拧拧他的胳膊，讲理：“我对你爸还差呀？人家戚爷拿着小燕当亲闺女看，拿着小沐当宝贝疙瘩养，小燕当然就拿着戚爷当亲爸看，这都是将心比心的事。你爸呢？咱不说远的，就说近的，卉舒够近了吧？卉舒长这么大他嘘寒问过几回？带过几天？还不都是戚老爷帮咱们带的？戚爷一早就说他那个店那个院全是小沐的，你爸又给过卉舒什么东西？有几个钱都拿着调戏老太太搞黄昏恋去了，帮这个老太太的表侄办帮那个老太太的孙女婿找工作不说，还时不时让我帮她们走个后门看个病，敢情那家医院是我开的我想给谁走后门就能给谁走后门？我能把卉舒安排好就不错了！看看你爸，钱一把把的往外扔，发染的比你都黑，还昂昂着脖说我是老顽童，我真是……要搁一般儿媳

傅士隐包着饺说：“长不大多好，长不大永远是咱家的孩，长大了就成人家的媳妇了。”

“对对对，当狗的智慧，俗称！”怕挨揍，戚小沐撂下话就往前跑。

“霸王！”

“就你能！”傅卉舒拽着戚小沐站起来，说：“咱们玩溜溜弹儿，你还会玩不会？”

“消毒。”戚小沐左右瞅瞅，趁着四周无人，飞快地偷偷要了个嘴儿。

戚小沐咂咂嘴：“那咱们屋消毒？”

“也是，”李清芳系上围裙，想想，又说：“你这话不对，媳妇的心一般都向着娘家，谁家闺女就是谁家的，我才不信咱家卉舒会胳膊肘往外拐。”

“楼上楼下的跑，我不拿。”

“不想要命了？”傅卉舒轻轻捶她一把：“这是在外边呢！”

“嘛老让我听你话？”

“这么说……清芳，咱们结婚这么些年了，你还跟我爸见外呀？”傅士隐鼻一撇：“咱可不兴这样的，老傅家可从没亏待过你。看人家小燕拿戚爷比亲爸爸还亲，这才是儿媳之，多跟人家学学。”

“当然！赢的又不用跑受累，为了公平得当个小狗。”

“这俩孩，怎么二十年如一日的就是长不大呢。”李清芳站在窗前望着那两抹你追我逐的红影儿，笑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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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你站住！”傅卉舒挥着拳追了上去。

“当然会，咱们小时候玩的溜溜弹儿我还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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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智慧！”傅卉舒得意的昂了昂脖。

“不赖！”傅卉舒夸她一句，见她站着不动弹，责备：“傻站着嘛？还不快去拿？”

“爹妈都在呢！”

“容我想想……”傅卉舒托着腮闭目思考，三秒钟后，果断的睁开，果断的气运丹田，果断的叫：“汪汪汪！我赢了！快去拿！”

“没问题，我买的内肯定比咱们妈妈买的好看。”

“你赖！”戚小沐的嘴咧的跟刚被车碾过一样。

比我大了不起？你还是比我提前38分27秒学会哭的呢！戚小沐腹诽一句，又诡秘地吐吐，说：“咱们剪包袱锤，谁输了谁去拿，谁赢了谁学狗叫。”

“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过几天你给我买几条红内去，妈妈买的有大，穿着不舒服。”